,心知再瞒不下去,可思忱一会,又犯难道:“那卓茨夫人……太过冲动了!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公主心中一惊,目光愈厉。
炀赦亥面露惧意,吞吞吐吐道:“那解药……药材十分稀有……现在……就只能救一人!”
“什么?你这混账东西!”
秋姿雅顿时狂怒,狠狠一掌拍在他身上,将他生生震退好几步!
“姿雅!事已至此,你速拿解药去救你母亲!”他怒声一喝,将一个小小药包拿在手中,思虑一番,又道,“不过,你要拿这解药,须得先发个誓言!”
“什么誓言?”秋姿雅此刻恨透了自己这混账舅舅,见他还有脸提条件,面色更加阴沉。
炀赦亥冷冷道:“你须以炎人赤魂发誓,保证令夫人和陛下不再追究此事!否则……我怎敢将解药给你!”
闻言,秋姿雅冷哼一声,犹豫一番,随即定声道:“我秋姿雅,以炎人赤魂发誓!只要你治好母亲,我必令父王母亲,不再追究此次你纵蛊害人之事!”
话音落下,不待炀赦亥多言,她立时向前,一把将解药夺了过来,急急朝烈研夫人行了过去。
“姿雅……我……这便去承阳峰了,那里……定然需要帮忙。”他看着公主将解药喂夫人服下,讪讪说完,便匆匆朝外行去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秋姿雅极力压住心中怒火,暗自冷哼道:“你罪大恶极!纵然饶了你此次纵蛊害人……却饶不了你其他罪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