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知晓中蛊之人到底是真死假死。此举颇有风险,若非情不得已,无人会轻易尝试此蛊。
卓茨夫人被那蛊虫咬了之后,炀赦亥自也偷偷上前查看情况。无息蛊形貌与他那蛊虫相似,司瑾芙让那蛊虫叮咬后,又立即将其按扁,情急之下,他哪还能分清。
“娃娃,你莫要太过担心,夫人不是莽撞之人。若无把握,她是不会轻易尝试的,而且……此事还关系到炎苗两族之安危!”玉瑶不忍见花栎瑾愁眉不展,忍不住安慰道。
花栎瑾相信玉瑶之言,但是,阿娘至今仍未醒来,她心中担忧之情,又有谁能比拟……
半日前,烈研夫人刚被送至王座,初经司瑾芙治疗之后,正被送入房间内。
这时,玉瑶行至司瑾芙身旁,沉声急道:“下毒之人,定不是简单为了害死夫人栽赃于你,否则凭他的蛊术,夫人哪能活着回到炎懿峰,怕是未下承阳峰就死了!”
玉瑶想到池嵬具所中红色蛊虫,仅是片刻功夫,便已要了他性命。炀赦亥若只是简单想陷害司瑾芙,大可用毒性更猛烈之蛊虫。
司瑾芙明白了玉瑶之意,急道:“他定是为了威胁我交出不老丹,来治他那早衰之毒!”稍一犹豫,她随即下定决心,沉声道,“我不能眼看着姐姐丧命,他若为了不老丹……便给他好了!”
玉瑶听得一急,她担忧的正是如此,忙道:“你决不可将不老丹交给他!若是那样,夫人必死无疑!”
“为何?”司瑾芙听得一惊。
只听玉瑶继续道:“夫人本就知晓他混账德行,若此次叫他如愿得了不老丹,他日夫人知晓,岂能猜不到此次是他捣鬼。以夫人的暴烈脾性,又岂能放过他!炀赦亥身份金贵,整个炎族中敢真正收拾他的,怕是只有夫人,如此,他又岂能放过夫人!”
司瑾芙听得一惊,随即又道:“可是,他怎敢害了夫人,就不怕陛下回来……”
“他若是怕,就不会下毒了!”玉瑶急道,“我们无法证明那蛊毒是他所下,若无确凿证据,又无夫人首肯,怕是连炎帝也不敢轻易动他!他定是算准这点,才敢如此大胆!”
司瑾芙听得大急,道:“玉瑶,那你说,我该怎么办?”
玉瑶稍作思考,厉声道:“此次,你决不可受他威胁!非但不能将不老丹给他,便是他身上的毒,你也决不可帮他解!若叫他此次得逞,今后岂不更加肆无忌惮!炎族之中,隐藏着如此一个用毒高手,对你苗人乃是莫大的威胁!”
“可是,若不妥协,如何能救姐姐?”
玉瑶冷笑一声,道:“他既存了贪心妄念,那就……先令他彻底死心!”
玉瑶与司瑾芙随即商议好计策,接着,便有了当众喂花栎瑾服下不老丹和司瑾芙中毒倒地那两幕。
炀赦亥虽蛊技精湛,但仍不能与司瑾芙相提并论。堂堂白苗圣女,要找个蛊虫来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