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姐姐你何必再提!”众位炎君都在一旁,炀赦亥听得大急,这等丑事抖出来,叫他日后还如何在天炎山立足。
想到当年之事,再想到这个炎君弟弟居然是个用蛊高手,夫人随即想起一件,更加令人惊恐之事!
众人只见她神色突变,颤抖着抬起手,指着炀赦亥道:“当年害死姬申岳之人……是不是你?”
此言一出,众炎君顿时色变!
“姐姐!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炀赦亥怎敢承认这等罪名,大急道,“这都是二十年前之事,你怎能说是我害死姬申岳!你有何证据?又有谁能证明?”
夫人越想越是心惊,泪水唰唰掉落,只听她喃喃自语道:“我道当年,为何二苗圣女竟不惜举族相抗,都不愿承担这等污名!我道那些苗人,为何与姬申岳无冤无仇却要害死他!原来都是你!你为了报复红苗圣女给你下毒!你向来排斥苗人,你想陷害他们,我说得对是不对?”
炀赦亥脸色大变!虽被夫人言中,但他仍欲抵赖,急道:“这都是你胡乱猜测,证据呢?你若能拿出证据,现在便杀了我!若没有证据,我可不担这罪责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夫人悲愤已极,看着面前这人丑恶嘴脸,她心中生出莫大悔恨!
她僵立原地,浑身簌簌发抖,只听她仰天痛呼道:“我好恨呐!当年我一时心软,竟替你这畜生将丑事遮掩多年!留得你害死姬申岳,令我南北两境大动干戈!令我炎苗二族兵戎相见!”
说到这,夫人已是泣不成声,不住地摇头痛哭:“这一切都是我之罪过!现在……你竟又害得瑾芙以身犯险!她是白苗圣女,若死在我天炎山上,死在我炎族之人手上!你叫我……如何再去面对千千万万的苗人!”
“姐姐……你……你莫要这般……”
见夫人情绪如此激动,炀赦亥心中惧意更盛,说话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。
这时,烈研夫人突然神色一狞!只见她猛地抬起头来,看着几位炎君,怒声喝道:“众炎君听令!”
“请夫人吩咐!”九位炎君齐齐声应道。
“炎苗二族,世代兄弟!今后,我炎族之人,绝不可对苗人有丝毫轻慢!若有轻侮苗人者……杀无赦!”
“吾等谨遵夫人诏令!”
这时,夫人又指着炀赦亥,恨极道:“此贼害死姬申岳,嫁祸苗人!待陛下归来,尔等定要助陛下查清真相,惩治恶贼!还苗人清白!”
“吾等谨记!”
夫人凶厉无比地瞪了炀赦亥一眼,满是怒容的脸上,倏地变成了凄厉决绝之色!
硕炕方才听得夫人之言,心中就已暗觉不妙,此刻再见她如此神色,顿时惧意大起!
“夫人!不要——”
“母亲!住手——”
硕炕一声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