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藏在这块玉佩里了。”花栎瑾恍然道。
司瑾芙点点头,仍然面露不解之色,只听她疑惑道:“蛊虫确是藏在这块玉佩当中,但它是如何被催动的?而且,这蛊虫只有红苗圣女能下,便是我,也只钻研过解蛊之法,而从未尝试过养蛊之术,难道这蛊虫……是由她亲手所下?”
闻得此言,玉瑶微微一惊,随即想起了在怡琼阁中,那个浑身是疤的女人!细思一番,不禁在心中暗道,难道那个女人……就是红苗圣女?
此刻,北境黄邺郡御苑密室内,雾气氤氲的水池中,正坐着一位身上遍布疤痕的女子。水池旁,还坐着一个女人,此刻正用浸满药草的池水,缓缓替她浇淋背上伤疤。
“姐姐,你说,炀赦亥那狗贼,现在死了没有?”坐在水池边的女人轻声说道。
池水中的女人轻呼一口气,慵懒道:“那红色蛊虫能抵御烈火,养成颇为不易,必是他得意之作。如此特殊之蛊,他必会再用。我已将驱使早衰蛊的蛊语,设成与红色蛊虫相同之语,他只要再用那红色蛊虫,必会中毒而亡。就算司瑾芙在一旁,也来不及救他!”
说到这,她眼中厉芒一闪而逝!
池边的女人轻叹一声,又道:“都说造化弄人,果真不假。若非这厮此次去往迟绩城,我们半路也不会遇见他。若非他自己得意洋洋将那蛊虫亮出,我们也不会知晓,原来当年害死姬申岳的,竟然是他!还是姐姐想得周到,我二人提前易容打扮,才未叫这厮认出来。”
姐姐长叹一声,轻柔的声音中,带着些森冷之意。她将身子朝着池水中又浸没了一些,缓缓道:“时过境迁,区区一个炀赦亥,杀了他又能怎样。我心中所恨……可远不止他一人!”
卫邙山,天子峰下
晨光照在山洞口,驱散了洞内凉意。篝火已然熄灭,只剩余烬还冒着屡屡轻烟。
久垣肆和洵千殊静静相拥而眠,两颗孤寂之心,在这冬日阴山之中,终究贴在了一起,彼此消解着心中苦寒。
晨光刺眼,洵千殊缓缓睁开眼来,看着面前仍在熟睡的男人,她淡淡一笑,缓缓起身,穿起了衣裙。
这时,久垣肆也醒了,他看着眼前那雪白的胴体逐渐被衣衫包裹,不禁想起昨夜二人恣意缠绵之景,旖旎之中,又带着些讶然。
“看我做甚?”
洵千殊回身,见他正呆呆看着自己,不禁嫣然一笑,随口道:“老娘许久不尝男人滋味,孩儿又不在身边,清冷无趣,便拿你解个闷!你可莫要多想,更别觉得,对不住你那华漪仙子!”
久垣肆听得讪笑两声,楞楞地没说话。这时,洵千殊又想起远在他乡的孩子,不禁面色一黯,轻声道:“也不知玉瑶带着谪儿,现在怎样了?何时才能回来?”
“她不是说,谪儿正渐渐变成凡人么。待他彻底失去仙身,那些天宫之人,自然不会再为难他。”久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