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宓妃站在小屋外,愣愣地看着四周,七仰八岔倒了一地的妖精,不禁无奈苦笑……
南疆,天炎山,炎懿峰
烈研卓茨两位夫人的丧典已经结束,按照卓茨夫人生前遗愿,炎帝将她与烈研夫人合葬一处。
丧典之上,炎帝因失察之过,颁布罪己诏,将炀赦亥毒杀姬姓长公子,再嫁祸苗人之事,昭告天下!
诏令一出,炎族举族哗然。不消几日,此事将传遍南北两境,沉寂二十年的真相一朝大白于天下,但物是人非,不知各方将作何反应。
冬日愈深,气候温暖的天炎山,也渐渐刮起了阵阵寒风。夜空中乌云密布,不见星光,屋外飘着淅沥沥的小雨,落在窗台,滴答作响。
一场冬雨一阵寒,玉瑶静静坐在床边,看着刚刚睡着,眼角泪痕未干的花栎瑾,轻轻替她将被子掖好。
卓茨夫人撒手人寰,小公主悲痛欲绝,便是现在睡着了,眼中泪水仍止不住缓缓滑落,我见犹怜的模样,叫床边两位姐姐痛心不已。
“姿雅,烈研夫人不在,今后在炎族之中,就得靠你多多护着娃娃了。”玉瑶看着秋姿雅,轻声说道。
秋姿雅点点头,泪眼婆娑,泣声道:“有我在一日,炎族之中绝无人能欺负栎瑾!只是……卓茨姨娘为何要这般!她不知……栎瑾会有多么伤心么!”
想到司瑾芙那贞烈的性情,玉瑶也不禁眼角含泪,叹声道:“卓茨夫人心性高洁,她是为了炎苗二族免生嫌隙,这才……”
秋姿雅自然知晓此种因由,只觉心中一阵刺痛,她泪如泉涌,颤声道:“玉瑶,你知道……卓茨姨娘走了,我父王……有多伤心么?长这么大……我头次见他那般模样……”
玉瑶握着她手,轻叹一声,二人无声沉默良久。
念及今后之事,玉瑶不无担忧道:“姿雅,卓茨夫人虽留下遗书,劝慰族人莫再追究过往之事,但苗人确是因炎族之人而蒙冤二十年。红黑二苗分崩离析,这等无妄之灾,怕不是简单言语,就能化解他们心中怨愤。你和陛下……还当多多用心才是。”
说到此事,秋姿雅拭了拭泪水,轻声道:“这个我自然知晓。待栎瑾情绪恢复一些,我当随她一起去到三苗,亲自向苗人长老们请罪。”
玉瑶朝床上的花栎瑾看上一眼,轻叹道:“娃娃一生所愿,便是让散落天下的苗人都回归故土。这等事情,无可强求,只得靠陛下仁政缓图,让那些苗人心甘情愿地回来。”
秋姿雅沉声轻道:“你放心吧,我必终此一生,帮栎瑾完成心愿!”
玉瑶深知秋姿雅对花栎瑾疼爱有加,闻得此言,心中再无忧虑。她想了想,又道:“姿雅,这两日,我便要回去澄脐山了。”
“为何?”秋姿雅听得一惊,连忙道,“我姐妹俩与你甚是投缘,你自可将天炎山当作你的家。待你那夫君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