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无话,二人思绪万千。沉默片刻,云天凝望她清眸,轻道:“宓妃,你放心,那孽咒,我定助你解了!”
提及此处,宓妃心中莫名一颤,避开他目光,轻声道:“现在莫说这个,我们此刻,是继续南行,还是去钟山找那老妖拿解药?”
云天略一思索,道:“此刻再去钟山,老妖怕已不在那里。既然这毒暂时无碍,我们便回澄脐山吧。到了苗寨,枭驹他们想来也能解了这毒。”
宓妃应了一声,二人便驾着青鸟,南飞而去。
行在当空,暖日徐风,云天望着下方苍茫大地,银装素裹,万里无垠,不禁心生感慨。
西北两地界,恩怨一曲殇。人有千姿态,爱恨共愁肠。对错如何辨,神仙也彷徨。千秋古今事,浮海历沧桑。百年风雨过,谁知谁模样……
想着,他自腰间取出那紫竹笛,艰难地抬起双手,缓缓吹奏起来。悠然笛声自耳畔响起,宓妃一脸笑意地看着他,小口微张,一曲动人小调随之而来。
“和风摇,雪花飘,翠鸟黄莺鸣树梢。晴空自在飞,桠头喳喳叫。轻歌曼舞为那般,许是花枝俏。
薄鬓霜,腊梅香,粉衣素裹微泛黄。不比夏花灿,不若春花娇。寒冬傲立添颜色,引得姑娘笑……”
卫邙山,天子峰下
暮色渐迟,残阳如血,冬日愈深,卫邙山中阴寒之气更盛。
久垣肆静静立在山洞外,面色焦虑,遥望着远方。终于,远处树林中传来一阵声响,很快,赤炼兽载着玉瑶,出现在他视野之中。
及至跟前,玉瑶怀抱着孩子自赤炼兽身上跃下,焦急问道:“出了何事?洵姐姐去哪了?”
久垣肆不敢正视她那锐利的目光,闪躲道:“杉支辽那群人抓了苗寨中的孩子,以此威胁千殊,让她去无拘国救人。她……她定随苗人去了无拘国……”
玉瑶心中一沉,厉目如刀,凛声道:“多久前的事?你为何不随她去?”
“她走了已有几日,我……我不能离开这里!”
砰!
此言一出,玉瑶骤然火起!她猛地抬脚,一下蹬在久垣肆肚腹之上,将他踹飞出去,重重撞在身后石壁之上!碎石飞溅,尘土飞扬!
“你难道不知,洵姐姐随苗人去往无拘国,无异自投虎口?你竟如此狠心?”玉瑶柳眉倒竖,怒火万丈。
久垣肆狼狈起身,沉声道:“我……我不能离开此地!”
见他这顽固不化之相,玉瑶怒气更盛,愤恨至极道:“天子峰上到底何人值得你这般死守?便是真有危险,你叫他随你同行,或让他寻个地方暂避一时不行么?你这蠢东西!偌大的天子畿,哪里不能叫他藏个一两日?”
久垣肆怒声喝道:“我不能冒这个风险!有人一心想杀她!我若离开,天子畿内无能护得了她!她若死了,那就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