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夜色深沉之时,二人已赶至苗寨。枭驹等人见了洵千殊这等凄惨之相,无不痛心疾首,急急为她诊治伤势。
洵千殊毕竟曾是百年修为的巫精,体质十分坚强,虽遭受非人折磨,却无性命之忧。玉瑶自能探出她体内真气已荡然无存,再看她手脚那骇人惨状,只觉心痛万分。
“洵姐姐,你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孩子,竟能如此坚忍付出,你是这世上,最有资格做母亲之人!”玉瑶轻抚着她苍白的脸庞,暗自垂泪。
几位苗医为洵千殊处理完伤口之后,枭驹对玉瑶道:“玉瑶姑娘,千殊身上多是皮肉筋骨之伤,好在无甚内伤。她现在气虚体弱,须得好生休养,用不了多久,定能渐渐好起来,你勿须太过担心。”
玉瑶点头道:“如此,洵姐姐便劳你暂为照顾。我要去卫邙山将孩儿接回,来去这段时间,烦你定要看护好她。”
“姑娘放心,我枭驹以苗人银魂发誓,断不会让千殊在我苗寨中出事!”
洵千殊为救寨中孩子,而将自己置于虎狼窝里。见她被折磨成这般模样,枭驹已大为不忍,如今她好不容易脱离虎口,又怎能看她再出事情。
临行之前,玉瑶忧心道:“近日,那些人可有再来寨中作怪?”
枭驹目光微沉,缓缓道:“他们对那孩子仍未死心,领头之人便是原本住在莫离峰洞府中的杉支辽。这两日,他又带人回了澄脐山,正到处找那孩子。自上次出事以后,寨中便加强守卫。杉支辽带人来过两回,见我们人多,未敢轻起冲突。”
“他们现在有多少人?”
“杉支辽与无拘国勾结,带了好些金银玉石,前来收买人心。现在,他们怕是聚了有一两百人!不过,天子畿之人,大多不愿与外界勾连,杉支辽那厮最多也就能招揽这些人了。”
玉瑶冷哼道:“枭驹,我离开这段时间,若是杉支辽再上门寻衅,你只管告诉他,我不日即将带着孩子回到莫离峰,让他等着便是!”
枭驹略显迟疑道:“玉瑶,你能应付那么多人么?”
此番,杉支辽聚众前来,其势尤甚从前,枭驹心有顾虑,随即又道:“你莫要逞强,将孩子带回苗寨,我定领着族人与你同进退!”
见他言语真诚,玉瑶心下感动,微微一笑,柔声道:“此番因那孩子,苗人已多有伤亡。你们不怕,他会给寨中招来更大麻烦么?”
“这是哪里话!吾等所作所为,无愧于苗人银魂!就凭杉支辽那些个乌合之众,我苗人岂会怕他!”枭驹拍拍胸脯道,“他们上次劫掠我寨中孩童,我正好要与他算这笔账呢!”
玉瑶微笑点头,朝静卧在榻上的洵姐姐望了两眼,便告辞道:“事不宜迟,我这便走了。”
行在途中,她不禁想起无拘国那个红骨巨灵,寒意渐起,目中厉光闪现!
“久垣肆,那红骨巨灵之事……你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