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桃花,双手环上他脖颈,缓缓坐到了他身上。三足鸟盘旋于上空,不时发出一声低鸣,似嗔似笑,仿佛羞于看下方那一池春水……
良久,相思之苦稍解,二人静静相拥,互闻心跳。云天轻抚着她滑腻的肌肤,似想到什么,轻道:“瑶儿,我之前藏在神玉山上那半坛琼浆玉露,可还在那里?”
玉瑶眯着眼,慵懒道:“知你惦记着呢,我早替你拿过来了,现在要喝么?”
云天打个哈哈道:“现在……现在不喝!就只剩那么点,我可得省着点喝!”
玉瑶不疑有他,轻嗯了一声。过了一会,云天左思右想,突然心中一动,又嬉笑着道:“瑶儿,我许久不见久垣肆大哥。这两日,我想去看看他。”
闻言,玉瑶缓缓坐直了身子,满脸狐疑地看着他。被她那目光一扫,云天顿时脸红心跳。
玉瑶目光锐利,冷声道:“他整日守在阴鬼山中发臭,虫不叮兽不咬,你去看他作甚?依我看,你会久垣肆是假,顺路去会那水娘鱼是真!怎么,还打算带点酒水去拜谢她救命之恩?”
被她一眼望穿心思,云天不禁白眼直翻,先是自嘲一笑,又是无奈一叹。
玉瑶揪着他耳朵,冷笑道:“就你这点心思还想瞒我?你可真会得寸进尺!我允你去会妖精,你还不知足?现在一边同我欢好,竟还一边惦记那水娘鱼,你可真是越来越大胆了!”
云天耳朵吃痛,急忙解释道:“没有!没有!我刚才哪有惦记她!我是……我是完事之后,才……才不经意想起来的……”
“不经意?”玉瑶厉目如炬,冷冷道,“完事之后你抱着我,却能不经意想到她,怎么,叫你触景生情了?难道……你也这般抱过她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哪有……”
玉瑶如此体察入末,云天满心为难,又无奈之极。见他这模样,玉瑶怎还不知是怎么回事,顿时怒气升腾,倏地站起身来,就要朝水池外行去。
云天见状大急,连忙撑起身子,猛地伸手将她紧紧抱住。
“瑶儿!我什么事都瞒不过你!也不会瞒你!她屡次三番,不管不顾地救我!若是没有她,我早不知死了多少回!你告诉我,我该如何对待宓妃?她那孽咒,我要不要帮她解?你说什么我都信,你让我怎么办,我就怎么办!”
二人无声凝立,良久,玉瑶察觉不对,她连忙转过身来,急急朝他肩膀看去,就只见缠在那里的绷带上,已然渗出一大片血迹!
“你……你这人……”
她心中又气又痛,急忙去取来药粉和纱布,小心替他将裂开的伤口重新上药,再重新包扎。
处理完伤口,云天见她心疼的模样,眼中蓦地升起水雾。他猛地将她搂进怀里,狠狠地吻上她唇瓣。玉瑶无声一叹,小心地抱着他,与他纵情缠绵。
三足鸟赤光掩映之下,水池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