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愿意我不愿意!此酒极为稀罕,我偏不让他给你!你死了这条心吧!”
久垣肆心下凛然,神光愈利,沉声道:“宓妃,你可知我盼这坛酒,盼了多久?”
“我才不管!”宓妃长袖一甩,冰冷道,“你想喝酒,自去别处寻!至于这坛琼浆玉露,你便死了这条心吧!”
久垣肆怒意渐起,厉声道:“此酒独此一坛,你让我再去哪里寻!待得来年春暖花开,玉瑶自能为他再酿!你又何必这般执着!”
“再酿?你可知此酒酿制多么不易?你说得倒是轻巧!”
他二人旁敲侧击,云天心下了然,上前拉住宓妃,柔声道:“大哥说得对,酒喝完还能再酿。纵然有些困难,终究有办法克服,你便莫要拦着了。”
宓妃心有不忿,又有悔意,恨恨瞪他一眼,背身垂泪,泣声斥道:“你……你这傻子!”
云天释然一笑,又将酒坛递给久垣肆,道:“大哥快尝尝吧。”
久垣肆却是一叹,将酒坛推了回来,笑道:“兄弟这番心意,大哥心领了。至于这酒,本就是玉瑶对你一片情意,我若喝来,又岂能品出其中滋味。你呀,还是留着自己喝吧。”
云天无奈,又将酒坛收好。见二人僵在那里,一言不发,又对久垣肆道:“大哥,方才我们路过天子峰,见到了妖王箬羽淸。她让我们带话给你,叫你莫要一直守在山下。”
久垣肆微露诧异,望望泪眼泫然的宓妃,再望一脸淡然的云天,心知他已经知晓许多事情,轻笑道:“不管她要不要我留在此地,我都得留下来。我曾与人立下誓言,绝不能让她出事。”
提及妖王和鬼兽,有一疑惑在云天心中萦绕已久,连忙问道:“大哥,我知你想释放丰都城下的鬼兽。但那头鬼兽强大无比,绝非几人就能对付!当年合四境高手之力,都未能将其制服,最后还得靠木圣联合众人施咒,方才将其镇压。阴山妖王纵然可以杀死它,却也得先斗得过它,你们如何才能力克此兽?”
久垣肆知他并未知晓全部计划,只道:“将来自有九州众人,合力为战。”
云天却更是不解,又道:“大哥,你如今这般自污清白,使天下之人唾弃。将来若再想号召世人,又有谁会信你?”
久垣肆不愿多言,只笑道:“云兄弟,将来之事,我自有打算。现在时机尚未成熟,待到那一日到来,还需兄弟你……”
“够了!”
不待久垣肆说完,宓妃怒喝一声,快步行上前,拉着云天就朝青鸾行去,边走边道:“我们快回莫离峰吧!你离开这么久,再晚回去,玉瑶会生气的!”
云天满心无奈地被她拉到青鸾背上,只得匆匆与久垣肆告别,随即朝澄脐山而去。
凝望那远去的青影,久垣肆心生感触,轻声叹道:“这云兄弟,该说他是有福之人,还是无福之人?宓妃这姑娘,竟也对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