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强!前段时日,兀宁筵被重伤致残,无拘国国主夫人被当众斩首,近来厉南殇也被斩断一条胳膊。此三件事,似乎正是这位赤练圣女所为。尚廉固那老匹夫,一家被人害成这般,想去报仇也算情理之中。”
陆吾听得哈哈大笑,直呼痛快,道:“如此说来,那倒真是个奇女子!”提及天子畿,就想到云天,又道,“近来,可有云小侄消息,他不是也在莫离峰么?”
蓐收摇摇头,道:“自上次莫离峰一别,后来,只听说他似乎在迟绩城出现过。自那以后,便再无消息。”
沉默片刻,前方那君子国大军已渐行渐远,只剩星火点点,随风摇曳。念及往日恩情,陆吾又道:“如此多军马逼近澄脐山,他们势必难挡。苗寨中人于我伏獠国有恩,我们不能坐视不理!”
蓐收微微诧异道:“国主,难道……你想派兵前去莫离峰下助战么?”
“有何不可?”
蓐收忧心道:“国主,我们若是在天子畿中与君子无拘两国交战,那可就是彻底与尚廉固撕破脸皮!他明年便会登上白帝之位,到时王诏下达,你我是遵诏还是不遵?”
陆吾沉声道:“受人之恩,怎可不思相报!先前若不是青漯与枭驹襄助,我伏獠国多少百姓将遭屠戮!便是你我二人,能否逃得活命,都是未知之数!距离尚廉固登基,尚有好些时日,他能否坐上王位,现在还是未知之数!”
尚廉固因尾崖城一事而受尽非议,前太子少昊则一战扬名,他本又是西域太子,其号召力非同一般。蓐收自听出陆吾话中隐意,遂点头应诺,只问领多少兵马前去澄脐山。
陆吾几经思量,沉声道:“你亲率五万人马前去澄脐山十里之外驻守!视山中战况,择机而动!”
“末将领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