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怕不会就此罢休,二位还要多多防范才是。”
时不时偷瞟玉瑶一眼。自晚宴开始,她都未曾与他二人说过一句话,不禁叫他直犯嘀咕,为何这仙子今日如此冷淡?难道之前所为,叫她嗅出异样了?
云天微微一笑,又道:“公子勿须担心,兀宁筵兄弟二人若还敢带兵来犯,吾等自有办法应付。只是公子此番正面与无拘国交手,于今后行事,不知可有影响?”
少昊淡笑道:“尾崖一战,我与君子无拘两国已彻底撕破脸皮,既如此,还顾忌那些作甚。”
云天又问道:“公子此番带着尾崖城百姓逃入澄脐山,不知今后作何打算?”
少昊轻声一叹,道:“不瞒云兄弟,我曾与刕阳国主通过书信,他有意派兵协助君子国夺回尾崖城。如今,只有等他们合兵将城池收回,方可将百姓重新安置。”
“刕阳君子两国合兵夺回城池,怕是不会轻易交还公子吧,那公子与昆仑军将何去何从?”
“这个……”少昊面露难色,显然一时未曾想好。
不待他说完,玉瑶对着洞府外招了招手,立时有几人行入洞府,手中还抬着两口木箱。待将木箱打开,众人眼前一亮。那两个木箱之中,满满当当,全是上等美玉。
玉瑶轻瞥少昊,淡淡道:“公子此次襄助莫离峰,剿灭无拘外贼,这里有一点小小心意,便请公子笑纳吧。”
这是玉瑶今晚头次与他说话,少昊暗自激动,却怎也要客气一番,急忙摆手道:“玉瑶姑娘莫要如此客气。此番,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。而且,两位对在下也曾多有帮助,今后但有所需,两位只管开口便是!”
昆仑军如今粮草短缺,军需不足,正是需要金银玉石换取物资之时,见他推辞,云天正要相劝,却只听玉瑶抢道:“既然公子如此大度,我便不再行此虚礼。”
随即望向蓐收和犬叔炯二人,道:“蓐收将军此番劳师动众,情义无双。这里一箱玉石便请将军带回,为将士们添置所需。”又对犬叔炯道,“还有一箱玉石,你便带下去分与众人好了。”
伏獠国人向来生活清贫,哪里见过这么多美玉,蓐收大为心动。而且他们确也急需一笔财货来换取粮草。见刚刚少昊只是稍一推辞,玉瑶愣将送出的东西收了回来,他可不想做这等悔青肚肠之事。稍一犹豫,起身抱拳道:“在下恭敬不如从命!多谢玉瑶姑娘,多谢云兄弟!”
“蓐收大哥莫要客气!”云天一边微笑回礼,一边忍不住瞅了眼少昊,不免有些。随即偷偷瞪了玉瑶一眼,又在她腿上捏了一把。玉瑶则狠狠白了他一眼,眼神相对,有些事二人自早已想得明白。
犬叔炯自然更加不会客气,连忙喜气洋洋地领了玉石,下到洞府与众人分去了。
少昊和石夷对视一眼,似有所悟:玉瑶姑娘如此刻意疏远,难不成已猜到北境刺杀之事,是他们所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