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杀来!”
说话间,北门处已然杀声震天!公孙溥心凉如冰,再无半点战意,即刻令道:“通令全军!立即撤出尾崖城!不得有误!”
“遵命!”纵有不甘,凉岩寿仍自领命去了。
南有大军进逼,北有精兵来袭,战鼓怒号伴着嘶声喊杀,在耳畔响彻不断。想他大军入驻尾崖城,不过区区数日时间,竟这么快就要拱手相还。原以为立下赫赫功劳,转眼间就烟消云散。世事变换无常,如白云苍狗,直令人呜呼长叹。
一念及此,公孙溥不禁自嘲一笑……
尾崖城南门外,辛师鳌心绪难平,直如怒海波涛,迭荡不定。空等半日,他原以为今日不会攻城,正满心怨念与无奈,谁知见到城中异象之后,鸣甲军之鼓号倏然响起!
听见虬湛下令即将攻城,他急忙返回军中,做好左右策应的准备。可谁知,那战鼓响了一通又一通,周而复始,却始终未见鸣甲军有何动作。
辛师鳌顿时火起,纵横疆场数十年,他还从未受过这等憋屈鸟气!即便当初在波页城,谷也泫那厮也未敢这般戏耍于他!
来到旭目烊和虬湛面前,他愤声喝道:“二公子!虬将军!你们这般作为,到底是想戏弄他轩常军!还是戏弄我枭齐军!”
虬湛本是沙场老将,一生功绩卓著,又怎会惧他。听他出言不逊,斜眼怒视道:“辛将军此言何意?我十万鸣甲军同样静候于此!照将军所言,我们岂不是连自己也戏弄了?”
旭目烊轻笑一声,未有多言。
辛师鳌自知失态,按住脾气,抱拳沉声道:“在下一时失言,望二公子和虬将军见谅!”又满是不解道,“虬将军既已下令击鼓鸣号,却为何迟迟不见行动?鼓声愈久,士气愈弱,将军此令……是否太过轻率了?”
虬湛淡淡笑道:“辛将军难道看不见城中异状突起?既如此,我们不如稍等片刻,看看城中是否有变。”
辛师鳌自是看到城中火光,刚刚只顾准备攻城,未及多想。此刻听虬湛说起,不禁满是狐疑,道,“虬将军,你可知那火光……是何情况?”
虬湛并未答话,倒是旭目烊淡淡笑道:“吾等从未见过尾崖城中起火,自不知是何情况。”随即望向辛师鳌,满含深意道,“倒是辛将军你……可曾见过城中失火之状?”
辛师鳌闻言一惊!尾崖城中起火,那一幕他岂能忘记?当初昆仑军孤军死守尾崖城,城中粮草本就不足,结果还被人偷偷将仅剩粮草焚毁。至于是何人所为,不用想也能猜到。当时见得此状,恨不得仰天怒骂三声!
听旭目烊似在提点此事,羞愧愤恨之余,又不禁满心诧异:他又是如何知晓昆仑军粮草被焚之事?而且看他神态,似乎也知晓是少国主跟厉国主所为?
再细看那火光升起之处,难道……
“是城中粮草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