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营帐中陷入一片死寂,沉默良久,尚廉固猛一拍桌案,对侍从沉声喝道:“传令辛师鳌,即刻率领五万人马,赶赴此地!”
尾崖城
寥落稀星下,一行人马缓缓自南门驶入。其中有辆马车,宽敞富丽,甚是气派。
少昊一早候在城中,见车马行来,连忙迎了上去。及至跟前,对着那马车中人恭敬抱拳道:“覃国主深夜来访,一路劳顿,快请入府歇息。”
车中所坐,正是覃冶与旭目烊,老国主在少子搀扶下,拉开车帘,对少昊微笑道:“公子客气,有劳公子远迎。”
众人入了城主府,于厅中落座,寒暄过后,少昊与覃冶各自屏退左右。偌大的厅堂内,就只剩二人,相对而坐。
少昊抱拳诚恳道:“此番,覃国主不计前嫌,出手襄助,在下感激不尽!”
覃冶淡淡一笑,道:“西域诸国各行其道,各谋福祉,互有纷争,乃是寻常之事,何来嫌隙一说。此次公子与君子国之争,若非尚国主将北境牵扯其中,老夫自也不会插手。”
闻言,少昊并不介意,语自真心道:“覃国主大义,实在令人钦佩!”
覃冶微微一笑,又道:“不知公子今后有何打算?”
少昊稍一迟疑,坦然道:“在下欲重归王畿,承袭王位。不知,覃国主可愿助我一臂之力?”
“哈哈哈!公子快人快语,着实令人敬佩!”覃冶笑道,“尾崖城一战,公子智勇双全,一鸣惊人。如今公子贤名在外,西域境内,期盼公子复位者,不在少数。只是那尚国主……”
少昊看着覃冶,正色道:“覃国主,尚廉固此人品行如何,想必国主心中自有定论。倘若由他承袭白帝之位,于我西域而言,是福是祸,国主定也明了。国主此番深夜造访,定不是为了与我说些闲话。”随即站起身来,抱拳道,“还请国主明言,如何才肯助我复登王位?”
覃冶收敛笑意,起身道:“公子才德兼备,实属承袭王位不二人选。只不过,之前公子有意联合东土之力,来平定我西域纷乱,此举老夫实难苟同!”见少昊面色如常,继续道,“老夫向来主张,西域之事西域了,成败皆为自家人。将来,不论公子将行何政,当以西域金雷二州为本,而不应假境外之兵。”
少昊思虑片刻,下定决心,微笑道:“谢覃国主坦言相告。实不相瞒,在下原先确有意联合东土之力,来安定西域乱象。今闻国主之言,吾愿西向昆仑之灵起誓,今后绝不引境外一兵一卒,入我金雷二州!”
覃冶神色微变,郑重无比道:“既如此,老夫愿助太子殿下,重返白帝城,复登王位!”
北境,青阳郡
平廊郡东北二百里外,便是被称为‘北国马厩’的青阳郡。此地乃北境腹地,驻兵不多,亦不产粮草,但四周皆是广袤草原,故而盛产马匹。西北边境重地,半数战马皆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