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更有甚者,他竟还与澄脐山中的夷人关系匪浅。照此等实力来看,他便是要取代尚廉固,复登白帝之位,也并非难事!”
公孙溥思量一番,开口道:“正卿大人,少昊与尚廉固相争,于我等而言,不是好事一桩么?待他们斗得两败俱伤,我们正好趁虚而入!”
“他们若未能斗得元气大伤呢?”
这时,端坐于淳安休身边的那位姑娘突然道:“倘若少昊将尚廉固一举击败,轻而易举稳定了局势,那于我北境而言,可并非好事。”
见她说话,淳安休连忙恭敬道:“浮游姑娘,吾等愿闻姑娘高见!”
浮游气质恬淡,不卑不亢,眉目扫过众人,缓缓道:“尚廉固此人,心胸狭隘,目光短浅,若由他继承白帝之位,吾等自可坐观其成。可若由少昊继承王位,那可就比他难对付多了。我观尚廉固定不是少昊对手,说不得,我们须出手帮帮这位尚国主了。”
淳安休点头道:“姑娘,少昊如今站稳尾崖城,又得刕阳国支持,可谓羽翼已丰。我们该如何助尚廉固扳回一城呢?”
浮游浅浅一笑,道:“不怕明处强,唯惧暗处藏。既知其根本,自可对症下药。”自怀中取出一块通体雪白的美玉,意味深长地看上一眼,嘴角随即浮现一抹神秘笑意。
又看向淳安休,微微笑道:“正卿大人,待平廊郡中收拾妥当,吾等前去澄脐山拜会尚国主,看看他那玉矿采得如何了。”
淳安休欣然笑道:“老夫但凭姑娘差遣!”又看向公孙溥二人,道,“昌悟真君,百里大人,二位即刻归返,尽快将郡中兵马整顿完毕,本卿不日将至。”
“遵命!”二人齐声应诺,随即离去。
说也奇怪,淳安休深居正卿之职,在北境可谓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却对这姑娘如此恭顺,也不知她是何身份。
这时,正卿又看向姬罗松,微笑道:“公子,尾崖城一战,平廊郡中战马多有损失。还望公子尽快挑选良马,遣送郡中以资补给。”身为正卿,言语如此客气,可是给足姬罗松面子。
姬罗松急忙起身,唯唯应道:“正卿大人请放心,三日之内,在下必将马匹备齐,送至平廊郡!”
正卿拱手一笑:“如此,便有劳公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