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卫星,我和你说啊,他们俩现在还找你呢,说和你没完。”“田包子”已经是酒精上头了,喷着一口的酒气,大喇喇地对我说。
我诧异道:“这怎末个说道啊?我哪得罪他们二位了。”我和这二位能有二十多年没朝过面儿了,没想到还被这哥俩儿惦记着呢。
“田包子”边剔着牙,嘴流着哈喇子,要多脏有多脏。他喷着口水和我说:“不知道因为什么?他们上次回老宅,在胡同里碰到我,问我有你的消息吗。我说没有。他们许了两瓶85年的五粮液,让我有你的消息就告诉他们。你给我留个电话吧。”
“我擦,从老金第三次留级,我就没和他说过话,我哪冒犯二位阿哥了,让阿哥们这么惦记我。是我当初见着他们时,忘了说,阿哥吉祥了吗?人家现在升王爷了,要教训一下小的?再者说了,我听过82年的拉菲,85年的五粮液是什么东东?”我张嘴开始讽刺“田包子”,这家伙从小就不是个好货。有便宜就占,我邻桌的于洪,和他家住一个院。这可怜的孩子打小就没吃过一根完整的冰棍儿。每次买回冰棍儿都要被“田包子”尝上一口,结果半根冰棍儿就没了。
田包子从包子褶中露出了凶狠的双眼,狠狠的盯着我说:“别废话,给我你的电话号码!85年就是好的意思,土老帽!你能懂啊?喝你的免费大绿棒子去吧。”
我看他那双熠熠生辉的小眼睛,我实在是忍不住了,哈哈大笑起来“哈哈,免费的大绿棒子好啊,专治:羡慕嫉妒恨、空虚寂寞冷。就是副作用有点大——喝多了容易瞪眼、撒泼、吹牛逼,再多点还容易断片儿呢,还是您自己请吧。”
听我如此说,他刚要瞪眼,突然又是小眼睛一转,立刻在红红的胖脸上堆满了笑。边给我倒酒,边用肥爪子大力地拍我的肩膀。“卫星,老同学。我叫你哥还不行吗?谁不知道你打小就仁义啊。都知道你混抖了,弟弟我还在水深火热里呢。你就把号码给我呗,我问问大金和你有什么事?因为什么?他们都给我面儿,我给你们说和说和,完事就给你打电话。你看怎么地,兄弟。这么多年没见,你不能打弟弟的脸,是不?,你弟妹还坐做哪呢,你给兄弟个面子吧,要不然你这桌算兄弟的!”他哈哈的笑声里充满着智慧。
听他这么说,我也是无奈地笑了,碰上这种滚刀肉,我也没什么好办法。告诉他了我的电话号码。他利索地拿起了自己的手机,将我的电话号码编辑进电话簿,还鸡贼地按下了拨号。转眼,他红扑扑的笑脸暗了下来。“卫星,你不地道啊,穿的人模狗样的,事可办的不漂亮啊。拿个假电话号码骗我,你有意思嘛?”
我闻言赶紧凑过看他的手机,诧异道:“不会吧!你不会记错了啊,你再重复一遍号码,给我确认一下。”趁着他花着眼翻看号码时,我手伸入包里,将另一只手机打开,别说这特制军工手机开机就是快,他刚重复完我的号码,我就告诉他没错。他重新打过来,我按下了接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