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谱”。
“辛总,我有两件东西想找人瞧瞧,您辛苦,帮我张罗一下。”
辛总很热情,对我说:“好啊,是什么啊,我好给你找相应的人。”
“一方砚台、一幅虞世南款的书帖。”我连忙答道。
“书画好说,金石懂得人很少,这样吧,你去琉璃厂吧,我给你电话号码,你找黄先生,他是行内很懂的人,荣宝斋见过的东西多,应该不会打眼。我马上给他打电话,你明天去是吗?”我说是。
我对紫金砚。还是很有信心的,也许川岛芳子真的是大老金的堂姑奶奶呢,人家祖上真是王爷呢。我拿到东西的那个年月,假的东西少。
第二天,我带上两样东西,开车到了琉璃厂。走进荣宝斋,在员工的带领下走进后院西侧的二楼,黄老微微发福,一头白发一丝不苟贴服在脑上,带一副圆圆的玳瑁眼镜,西服笔挺。稍作寒暄后,黄老先让我将两样东西放在铺着金丝绒的桌子上,他打开灯,走到桌子边。他先看那方砚台,先观型,然后用带着白手套的手拿起砚台,在灯光下观色,之后放在一个巨大的放大镜下观看纹理。看了很久,全程无表情。
我刚想解说一下东西来历,黄老拜拜手,说:“我们行里的规矩,不听故事,就是凭经验看。”
我稍稍歉意地拱拱手,说:“您请。”
黄老慢慢坐下喝了口茶,然后放慢语速对我说:“你是外行,我也就不和您拽术语了。此物为琅琊紫金砚,无铭文,无底足。器形和临沂出土的宋代器形不符,颜色纯紫而非褐紫、灰紫、酱紫,银灰。内纹长丝,且成玫瑰金色。比较罕见。一般现在的新的紫金砚,嵌有浅黄、浅绿、绿黄、金黄、晕红等色带与色团;纹理大多清晰,少数朦胧,有豆绿色圆眼等。此石质地致密嫩滑,温润如玉,色泽端庄,纹理缭绕,声音清脆,磨光面显油脂光泽。包浆厚而收敛,无贼光非现代做旧,无土沁,不是出土的。好东西!和西鼓楼那块‘元章’很像啊,可能原料出自同一坑。我还可以和你说一下,此物可能你出不了手啊?”
“为何啊?”东西我是很喜欢的,但也要有个价钱吧。怎么这东西还不让卖了吗?
黄先生呵呵笑起来说:“我在故宫珍宝所干过很长时间,你这块砚台在三希堂总谱上有详细记载,我还可以告诉你此物的去向,溥仪带到了天津,长春皇宫就没有登记了。或丢失了、或赏人了、或让日本人拿走了。你现在可以说说此物的来历了。”
我的天哪!上了三希堂总谱,这就是国宝了,这次麻烦有点大了。
我忙解释说:“一个朋友托我过来请您长眼的,他不会出手这块紫金砚的,他姓爱新觉罗,家里现在买卖也做得大,不缺钱。”
听了我的解说,黄老盯着我的双眼,慢慢说道:“那好吧,如果此物出国了,上了拍卖会,真的要有人找你啊,你可切记啊。”
我连忙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