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老忙上前,关切的问我怎么了。
我努力定了定神,对黄老解释道:“黄老,我翻译出了印章上的划痕。您可能搞错了,这个印章应该是后盖上去的,上面的划痕是莫尔斯密码,是我说的那个女人,十二年前,发给我的求救密码。”
黄老连忙抄起我的破译,可能是连接的汉语拼音困扰了他,我忙写出拼写的内容‘救我,看夹层。薇薇’。
黄老这时也犹豫了起来,对我说:“难道我走眼了?难道是十二年前有人用唐朝的纸裱糊的作品?唐朝的纸谁会有啊?难道出了新的造假工艺,我们传统鉴别方法失效了?”
我连忙道:“黄老,我是搞材料科学的,现在真的有很多手段了。麻烦您,能找匠师帮我将书帖揭裱吗?”
黄老又看了书帖,郑重地告诉我说:“你不要错误理解揭裱,揭裱不是将两张纸从中间揭开,是要打湿,用毛刷一点一点刷掉裱糊层。你这个如果中间有字,你只能将书帖上层刷掉,如果是个年轻人的玩笑,这个损失太大了,荣宝斋不会做这种焚琴烹鹤的事。你的朋友十二年前向你求救,你应该先去她家里、公安局去找她啊。”
是啊,我也是急晕了。我忙谢过黄老指点,想要告辞离去。
突然黄老说:“你稍等一下,我们其实可以试试其他方法。我们这里刚好有设备。”他还是怕我会去揭裱,就想办法帮我一下。不让我破坏了文物。
我稍一思考问道:“x射线吗?”
黄老呵呵笑了,“你知道书谱吗?”
我回答道:“孙过庭的鼎力之作,我知道,也临摹过很多次。”
黄老嗯了一声,继续接说道:“不是x射线。2018年,台北故宫和日本某大学对《书谱》进行了一系列检测,用四种不同的方法,照射《书谱》然后有了发现。”
这个正好是我的领域,我稍一琢磨,就说道:“可以用红外线,从作品下面用不同入射角拍摄,然后叠加图像处理,去干扰。”
黄老惊异道:“你还懂这个?我们只是从下面用红外线照射,然后拍照,你的方法听起来好像很先进的样子?”
一牵扯到科技,我又恢复了学者的范,对他说:“黄老,麻烦您了,这个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,我们一起,先按你们的方法,不行就用我的方法。”
黄老点头同意,并让工作人员在扫描室支好红外设备。准备好之后,我和黄老一起到了一楼的扫描室,工作人员开始不停调整红外光强度,波长,尽力在显示屏上看清夹层内容。不都不说,这个唐朝装裱纸真的太厚了,正面看出夹层有字,但就是无法清晰分辨。我让他们照相,然后我亲自调整入射角度,波长、强度,又照了八张像。将照片传入我的手机后,我去付费。付完费用后和黄老来告别。
黄老嘱咐我说:“不要破坏原作,世事变化,一个纸质的艺术作品,跨越千年来到我们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