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鼻尖闻到些许臭味,我走了几步更接近了那个山坳,那浓稠的雾已经盖住了我的脸。我能确定是里面传出的臭味。不是腐臭,就是粪便的臭味。我用对讲机先共享了我的坐标。别说,这个对讲机功能就是强大,我也可以看到,孤城共享的坐标。然后摸索进去,那酸奶似的浓雾其实就两米厚,好像一幅门帘一般盖住了山坳入口。
山坳十米多高,五米多宽,里面的雾很稀薄,里面就三米深,灯光照射下,我发现没有人在里面。壁脚处,有两滩黄黑之物,散发着臭味。我走了进去,靠近那两滩排泄物。真的不是我变态啊,我只是要分辨一下是否是新鲜的。啊呸!就是怕是之前旅游的人留下的,影响我们找人的判断。
我刚蹲下身,还没等我看清楚,后面的浓稠的雾大浪般的拍入山坳。我好像被巨汉用力的推了一把,踉跄地撞向了崖壁,我伸手去扶崖壁,浓雾里,崖壁竟然根本就不存在。我一个狗吃屎就摔在了地上。刚摔在地上,竟听见了小宁,带着惊慌又带着兴奋呼叫声:“是谁啊!快救我!”还有狗兴奋的叫声。
我抬头一看,自己身处一个狭窄的山洞里,小宁就在我前面不远处,手里举这个小手电照着我,小狗已经扑上来了,不停的舔着我的脸。我的灯太亮,她的眼睛已经被射花了,根本就无法分辨我是谁。我边喊小宁是我,便将头灯的灯光拧弱。随后想要站起,才发现是不可能的,洞高最多一米五,我觉得我还是先坐着吧。小宁却弯着腰,蹬蹬的跑过来了,一把抱住了我。撕心裂肺地哭着和我说:“大叔,你怎么才来救我啊,我怕死了。呜呜….”
我拍着她的背对她说:“没事的,我来了,你就安全了,等一下,我带你出去。”
她小鸡啄米般的点头。我捡起了地上掉的刀子,插回腿上的刀鞘,拿起对讲机,大声报告大家我找到小宁了,小宁腰间的对讲机里,传出了我的喊话声。可半天都没人应答,我嘟囔了一句:“咋回事啊!”
像个大章鱼一样缠抱着我的小宁又开始哭了,大声说:“没用的,什么十公里通话的高级对讲机啊,隔着一百米都收不到,我试了无数次,嗓子都喊哑了。就是没人理我。”
我开始感觉不对了,是之前突然发现了小宁的兴奋情绪,让我忽略之前的种种奇怪现象。那迷雾,那推我的力量。
我推了推小宁,“小宁,别抱着我了,让我起来,看看是怎么回事。”
她诺诺地答应了,扶我起来,一只手还是紧紧地攥住了我的背包带。我弯腰站着,向身后的雾摸去,浓雾只有寸许厚。后面竟然是坚硬的墙壁。
我忙问小宁:“小宁,你进来时也是这样的吗?你身后也石壁吗?”
小宁是一脸的慌张、迷茫之色,她急切地说:“是啊!我们被雾给推进来后,我带着狗就想立刻出去,进口就变成石墙。大叔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我也迷茫着呢,不知道如何回答她。就用手快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