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地里的秧苗吗?她恶狠狠地看着我说:“我是和你说过我是拆二代,我爷爷种过地,可我是城里人好不好,三元桥的。三元桥现在啥地位你不知道啊?”
智能不愧是智者,有所发现了。“神使、神女不是亲姐弟吗?”
宁馨儿白了他一眼,说道:“我是他情人,不可以吗?”
“情人和‘卖狗饭的’是一样的吗?”
“你说的什么和什么啊,听不懂。”宁馨儿实在搞不明白智能说的是什么。
我感觉奇怪了,“卖狗饭的”听起来是英文my gf ,难道这里进来过外国人,他们没有和我说实话。我暗暗警觉起来,这地方太多无法理解的事,也许他们不像表演出来的那么和善。
再前行几公里,听到了很大的水声,堤岸在前面向右直转一直延伸到南山的绝壁处。没有堤岸束缚河水泛滥了,汪洋一片成了个湖,湖中有个岛,水在很远处,两山加一口处消失了,巨大的水声也从哪里传来。岛离堤岸很近,也就三百米远,整个岛都是白沙,像是河水中沙子沉积而成,岛上郁郁葱葱的一片,但植物看起来不是很高,一间木屋,一亭。亭子的样式大小和村庄里的一样。
岸边有很多的竹筏,智能请我们上竹筏,用竹篙撑舟,向小岛划去。很快到了小岛的栈桥,智能栓了竹筏带我前行。我看出了植被,那不是竹子,也不是芦苇。是现在家庭常见的水培竹,竹节很短,并无枝条,竹叶抱杆而张,叶子很大,和甘蔗很像。也是两人来高。竹子环绕岛中亭子,四五排竹子呈一横列,好像用竹子画了个图,我暗暗心惊,不会是诸葛亮的八卦阵吧,我看了一下,像又不像,不是我熟悉的上爻下爻。我现在也没办法,好在有gps,铲子上还有指南针,不怕走不出去。
跟上了智能,继续前行。要说这沙子,实在的细腻,比南戴河的沙子还要细腻。这不该是花岗岩的沙子,青岛是典型的花岗岩沙子,走在上面扎脚。颗粒很粗。这里沙子细的像我们所吃的精盐。
走近了亭子,亭子里有人,哈哈能看见宋朝人,我还有点小激动呢。问问包希仁是否脸黑,欧阳修到底是否扒过灰,晏殊胖吗?富弼到底怎么欺负老丈人晏殊的?文宽夫是如何霸道的?范文正公到底惹了谁了?韩琦喊得东华门以状元唱出的才是好汉,他这个榜眼愧不愧啊?还有狄青窝囊至斯,咋不反了他皇帝老儿。
亭子里的竹席上高卧着两人,都是白发披肩,白须飘飘。一人上身穿着短身白稠衫,下身白色宽大的马裤,头戴两指宽的金冠。另一人上身穿着短身灰稠衫,下身白色七分裤。也都带黄金发卡。都手摇竹扇。两人之间是一矮桌,矮桌上是金杯金碟。两人没有看我们这些来人一眼,在高卧而谈、睥睨天下,好一幅神仙画卷啊。
智能刚唤声:“神使!”两个神仙就跳了起来,越过智能冲着我们就扑来了。我右手快速拔出mpf,左手将宁馨儿拉在我的身后。高喊了声:“小心!”宁馨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