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忘了伟大导师教育我们的话,阶级斗争是你死我活的。革命不是请客吃饭。你这个人渣惦记我的吃食、我的装备,现在我就是有产阶级,你就是贫下中农。我要反攻倒算你懂不懂?”
他狐疑地看着我,可能觉得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屁孩,一口上世纪七十年代的语言,让他难以理解。
“你回答我上次对你的问话?”
他转动着精明的小眼睛,问我:“啥问题啊?”
满脸都写满狡黠。我一把就拽下了他的马裤,用绳子沾水,抡圆了就是一下,这次我觉得自己有点失手,力气用的有点大。宁馨儿和刘书宇都闭了眼。他屁股上的皮的被抽开了,血是哗哗的流啊,他佝偻一声就昏过去了,我对刘书宇说,泼醒他。刘书宇对我这个‘狠人’也有点怕了,用黄金盘接水泼向白衣人的头。白衣人醒了,杀猪般地嚎叫。
“小公鸡,你怎么就动手了?”宁馨儿对我突然动粗,十分的不解。
我悄悄对她说:“有个警察对我说过,对付骗子的最好手段就是动手揍他,百试百灵。绝不听他一句话。”
然后我对白衣人说:“我现在没话问你,你要是敢开口说一个字,我下次抽你前面,决不食言。”
我用气化炉烧了热水,刷了四个金杯,用一个金杯开始泡茶。茶是铁观音,一路辛苦,我也没来的及喝,这次他乡遇老乡,不管今后如何,还是要招待一下的。在刷杯子洗茶的过程中,我又将和他们说过的话过综合滤了一下。发现了些问题,这个问题是关于白衣人的,我决定一会再问。刘书宇被我吓的有点傻了,我和宁馨儿坐在了一张卧榻上,让刘书宇坐在了对面。宁馨儿用金盘装了香肠,烤好的培根,里面装着3条压缩饼干。请刘书宇一起吃。
刘书宇谢了我们,开始喝茶吃饼干,他的泪水就没干过,一直的流。等他吃完了,情绪也稳定了,我请他继续喝茶。我使了眼色给宁馨儿,示意她先开口。我毕竟刚打了人,宁馨儿是女人,让人的戒备心小。
“刘叔,你们每天在这做什么啊?”
“没事啊!就是聊天、游泳、吃饭啊!”
“一天吃几顿啊、吃的是什么啊?”
“我们一天吃两顿,有小米粥、青稞粥。他们过节时会给土豆、和一点肉。就是没有盐啊,他们这里有口卤井,产盐越来越少,还说我们工作需要,基本就不给我们吃盐。你看我的须发都白了。”刘书宇细细地为我们解说着。
“你们比智者强啊,他们才一天一顿。”
刘书宇愣了一下,叹了口气还是说道:“唉!我们的消耗大啊,我们要配种的。”
“给猪羊配种吗?”宁馨儿最喜欢八卦了,事情不搞清楚细节,她就难受。
这个问题让刘书宇不好意思了,揉着鼻子讪讪地说道:“
我开始问了: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