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问白衣人:“你想干什么啊?”我的语气和缓,就怕他受刺激开枪。这要是给我一枪爆了头,我可就是太亏了。
老杂毛桀桀怪笑,用枪指着我的心口。哪个枪的口径我记得,是真家伙,不是仿真、不是玩具。这东西看就是的,不是9毫米的出口版,这个厉害五十米绝对杀伤,三毫米钢板轻松射穿。就是不知道是制式的还是仿制的。
老杂毛说话了:“你说的太对了,革命不是请客吃饭、是你死我活的、革命是要流血的,老人家还教育我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,我都给忘了。八十岁的老娘倒绷孩,让你这个小兔崽子把我收拾了。”他的表情凶狠,握枪的手有些颤抖,看样子他的情绪很激动啊。
他之前在装晕倒。我忘了抽他前面那下,是减了力的。他装晕后,我还看了一眼他下面,我抽的靠上。他被我抽到了要害,当时红的像腿间挂个胡萝卜头。
这老杂毛是个人物啊,太能忍了,转眼就翻盘。看样子我要有苦药吃了。宁馨儿凑到我身后,想要偷偷拿闪雷了,还用脚,偷偷捅大郎,想让大郎扑上去,解决到老杂毛。
“娘们!别动那个包,你动我就开枪。你把身上的刀,放地上。包也扔地上。别耍滑头小子。我告诉你,我可容易手滑。”老杂毛很警醒,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们留。
我没敢乱动,主要是怕他枪走火,伤到毫无防备措施的宁馨儿。我按他说的做了,将装备都轻轻地放在了地上。然后举起了双手,让他知道我手里没有武器。
“小子,你要不是还有点用,我就一枪崩了你。你抽我是不是,让你姐姐来还。现在那个娘们,你过来,不然我一枪崩了你弟弟。”这老坏蛋色相毕露,猥琐地看着宁馨儿。他的眼神实在是太下流了。我内心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。
我拦在宁馨儿前面。刚想对老杂毛说些豪言壮语。宁馨儿就在我身后一把将外衣脱下。我大惊上前拦住了她,不让她向前走。她上身穿了个浅蓝色的运动背心。她踢开了脚边的外衣,大方就站在我的身旁,对那老流氓说:“你让我弟弟走,我伺候你!”
这时我真不知该说她是女妖还是佛,但我内心深处知道她是佛,肉身饲虎的佛。
我紧紧地拉住她,将她转到我的身后,我悄悄对她说:“我说闪,你就趴下。”然后把她死死地护在了身后。
老流氓急了:“你是赌我不会开枪是吧,好的,我就让你知道,你不是死在我枪下的第一个。”
他的手部肌肉动作,我知道他要开枪了。枪的扳机行程有一点长,也有一点硬。我到8岁时才能双手扣动扳机,10岁才能拉动枪栓。我就赌这个啦,看谁更快。
我大喊一声:“闪”,就飞身扑了上去。老流氓很狡猾,他本来就有意距离我较远。此时更是退了一步。老家伙是够狠的,狠狠地扣动了扳机。枪响了,子弹击中我了我的胸口,我也不管了,像橄榄球运动员一样飞身将老流氓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