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就想了个简单的办法。对他说:“我们去搞点木头熏鱼。鱼是不是能多放几天?”
老张连忙摇头说:“和你们这些北方人就没法交流。薰鱼也是要用盐的。没有盐,很快就要坏掉的。”
我转眼看向了宁馨儿。宁馨儿一转身。根本就不看我了。我喊:“馨儿。”
宁馨儿双手捂住了耳朵说:“听不见,听不见。就是听不见”
我的包里有一袋盐的,这个娘们儿,抠门病又犯了,真的拿她没有办法。
我又问老张:“东岛上有草木灰吗?”
老张说:“我们可是烧了二十年的柴火。他们来岛上聚会时,也要烧柴火点篝火。你说岛上有没有草木灰?”我也想起来了,那天在岛上看见了巨大的灶坑。
我说:“有就好。你去找一个大盆。或者大缸。将草木灰放到缸里倒进水去。用木棍搅拌。等水变清了告诉我。”
他满脸的欣喜地说:“好的。我去干。”说完,就瘸着奔厨房去了。
宁馨儿拽着我问:“真的可以制盐吗?”
我点点头。
她说:“那是咱们家的秘方,你为什么教给外人,败家子,等一会姐姐收拾你。”
我收了电鱼竿。将湖里的二十多条大鱼捡了回来。有鲤鱼和草鱼,那死的小鲫鱼我都没计数。在水边用刀子,将鱼慢慢收拾好。这时老张回来告诉我。缸里的草木灰水已经澄清了。我和他去到了厨房。厨房里有个大金锅。我们将草木灰水放进了大锅里。然后在下面加柴。点火。开始熬。这个过程干了好久。因为要将整水缸的水熬干。当老张看到。出现的白白的盐花时。他的眼泪静静的流下来。喃喃地说:“二十年了。真的没好好地吃过盐啊!你来了我感觉好幸福啊!我忘记了你打我的事了。我们以后做朋友吧。”
鉴于这个老骗子的一贯表现,我无法对他放心,只是诺诺的回应几声。
下面的工作都交给老张了。他是南方人,对熏鱼很有经验。等一切都干完,天都亮了。刘书宇竟然还没有回来。我就问老张过去会这样吗?老张说:“一般不会,说他这次是不是为了帮我挣点儿口粮?去超额完成任务去了。”
宁馨儿听到后,啐道:“你可真无聊。”
我们累的不行,就去亭子里睡了。让大郎站岗,防止老骗子有不轨的行为。我见宁馨儿眼儿都睁不开了,就过去她身边打哈哈。“你不是对这个亭子有意见吗?说它像什么来着?”
宁馨儿半眯着眼睛回答我说:“我实在没有力气在乎了,恶心点儿就恶心点儿吧。反正你是很喜欢的。”
我们一觉睡到了中午。老张做了鱼,请我们去吃。宁馨儿先将鱼肉喂了狗。老张看见了直摇头。不知他是在惋惜鱼肉被狗吃了。还是对宁馨儿小心谨慎行为的不齿。宁馨儿看狗没有事。才开始吃鱼,可是她不允许我吃,说一切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