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我的奥迪a8是新买的,磨合期都没过。跑这么远的路,怕跑坏了。而且大股东也说要用这个车在北京装门面,好继续骗人投资中原物流园项目。刘书宇说这个新旅游项目没个车也不方便,正好有个老乡告诉我他的一辆别克商务车被政府司法拍卖了,他的那辆车我还熟悉,车况非常好。就拜托了个朋友,以政府采购的名义,用了九万块钱,买了下来。车子不能立刻过户。我就把我在内蒙的旧车牌给先装上了,想着这车以后主要在青海用,应该出不了事的。一路上开始都是挺好的。可这个车开始烧机油了,路上保养了一次。却还烧机油。我觉得可能是法院扣押太久了,保管不善吧。就又去修理,高速上的修理店太黑了,我们就下个高速,去到了地级市的汽车修理厂,说是密封圈老化,要更换,他们还没货,要从上海原厂订。俞薇薇说她等不了,她就请了一周的假。而且,她的同学马上就过生日,她要回去参加他的生日会。这是一年前就说好的。刘书宇也说他本来是在秦皇岛报道帆船赛的准备情况的,偷偷跑回北京和我们一起去黑河大峡谷的,5日之内必须在秦皇岛露面。要不然就放弃此次旅游计划。我决定还是去,这里离祁连县就一百多公里了,有大巴车经过这里。我们可以坐大巴到祁连县,祁连县到黄藏寺村就7公里山路,打个车就上去了,玩两天,让俞薇薇和刘书宇去兰州坐飞机回北京,我和邹柔回来找车,开车带她回庐陵。我也是憋的久了,俞薇薇在床上就是根木头。要想碰她必须洗半个小时的澡,重新刷牙,我最不明白的是必须戴套。你说你个不孕的女人戴套干什么。她说我整天在外胡混她觉得脏。怪不得她之前离了两次婚呢?我当时是真的有些忍不住了,我想着两天后就可以和邹柔呆很长时间,我就觉得开始亢奋了。”
我总算知道。为何没人知道他们是如何失踪的了。真的是环环相扣啊。刘书宇失踪也会是在秦皇岛失踪,不会和俞薇薇失踪并案的。唯一能查就是那辆车,可修理厂看你不来交钱取车,早就自用了,谁会傻的去报案。邹柔各地招商,谁知道她去哪了,所以也没有和老张并案。
还有就是俞薇薇啊,我从未举办过生日会了,都是你瞎说的好不好。我那年和你说过我要在生日后将公司转移到广东,你是要来给我送行的吧,眼泪开始在我眼里转了。
女人的心真的比相控雷达还敏感啊,宁馨儿立刻感觉到我和那个俞薇薇有故事,她抿着嘴,拉开我背包后小包的拉链,去里面找我的身份证,我没有理她,任她胡为。
老张接着讲:“进去山谷,你刘书宇说迷路了,是不是?带着我们一通乱转,要不是我答应每年给你五百万,你能把我丢河里去吧,你是发现我和邹柔有什么了吧?之后你对邹柔那么用力、那么粗暴。你是解恨吧?”
我插了一句:“他在祁连县邹柔屋里偷偷给你们录音了。你继续。”
“哈,我和邹柔猜测的没错啊。之后他就借着下雨带我们进了山洞,呵呵,小兄弟你也进过那个山洞吧,你的长相骗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