遣为24小时流动巡视员。狗吃了鱼,兴奋地很,一会游水,一会扑蝴蝶,一会闷头大睡,把我们的嘱托当成耳边风。什么破狗啊,你那高贵的血统呢,你对的起你那因功负伤的父亲吗?对得起每天保家护院的母亲吗,对的起你马犬的称号吗?我一句又一句地数落着大郎,大郎却在给我玩眉毛,一会挑起左边的眉毛,一会挑起右边的眉毛。不然就玩他还不能完全立起的耳朵,一会全立,一会半立。很是惹我上火。照着他的屁股就来了一巴掌,大郎不高兴地低声恐吓我。
这时宁馨儿拿着根长戈(胖女人丢下的),腰上系着绳子,绳子上挂着两个闪雷,对讲机,匕首,手电。扭搭扭搭就过来了:“说两句就没理你了,还敢动手打儿子了,有你这样做爸爸的吗?”
我一听,吓得落荒而逃。
一晚上无事。第二天一早,我和大郎在码头边醒来,看看雾气昭昭的对岸,发了会呆。宁馨儿在旁边的睡袋里还睡得香甜,晨光里,我第一次如此仔细的看她,发现她真的很美,小巧的鼻子竟然还翘了个尖,眼皮竟然是多层的,还是抠抠眼,部分眼皮在眉骨下,就是嘴不好看,太大。怎么‘赶脚’比舒淇的还大捏?我正在仔细琢磨,没想到被捉摸的对象睁开了一只眼,吓了我一大跳。“你看姐姐这么半天了,是想图谋不轨了吧?”
“没有啊,我就是研究一下人工美女的伤口在哪呢,你真别说啊,韩国的美容技术就是高啊,我看了这么长时间,就只发现你的鼻子和嘴算美容失败了,其他地方都很好。韩国美荣医院赔了你不少钱吧,大郎就是你用赔款买的吧?”
“小公鸡!”
呜呜,我本来认为她是在睡袋里,才挑衅的,我忘了她有狗的,被狗扑在地上不敢动。宁馨儿踩着我的屁股放声大笑。活动着手腕跃跃越试的样子,太丑陋了。一点都没有我大中华的包容气度。孔子曰: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诚不我欺啊。
“所谓诚其意者,毋自欺也。如恶恶臭,如好好色,此之谓自谦。故君子必慎其独也。小人闲居为不善,无所不至,见君子而后厌然,掩其不善而著其善。”
低头背诵《礼记大学》,孔圣人分析的多到位啊,多明显啊,宁馨儿就是个小人。
九点多了,老张一直没回来。我开始有不安的感觉了,怕要出事了。赶紧吃完饭,对刘书宇说:“书宇,你还有最后一个机会。离开我们,可能还有活路。在这里怕要死战了。”
刘书宇注视着我和宁馨儿,擦了把溢出的泪,伸手揪住了颌下的白须用匕首一刀斩断。
“我五十多岁了,自小在京城也算是个爷们。死就死吧,老少爷们,并膀子上吧。”
那浩天之气比得过千万雄兵莫敢当,单刀匹马斩颜良的关羽关云长。我握住他的手,狠劲的摇了几下。
“大哥,今日不死。兄弟今生与你订交。”
“大哥,妹妹也在这里保证。但凡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