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。”
我明白了,这样就有了七成的把握。几乎是可行的。
“做火药,我没有硫磺。做硝酸甘油需要石胆这个周期很长,十二天肯定来不及。”
“我们有硫磺,河西有硫磺热泉,我搞了很多。就在这亭子下面有一大坛子,可我们没有硝,这里的人都随便大小便,搞不到土硝。老张试着自己集硝,只搞到了一点,配了点火药,就光冒烟。”原来如此啊。
“你们放心吧,炸弹交给我了。”我拍着胸脯保证了。
邹柔高兴起来,拍着桌子说“卫星。你离开需要什么?”
我计算了一下,问老张“你和我走吗?我不知道瀑布下面是什么,我就是去搏命的。”
老张笑了一下,说“我不走,我陪着邹柔,她成功我为她庆贺,她失败我陪着她”。
我再次问刘书宇。邹柔风情万种的斜眼睥睨着他,这一刻我感觉到了年轻时代邹柔的美丽。
刘书宇很是挣扎,最后咬咬牙,说“我也不走,我欠邹柔的。我指望不上下辈子了,我也这辈子还她。”
“呵呵呵!”一阵轻笑传来,邹柔笑出了眼泪:“刘书宇,你这次要走了。我绝不会告诉你这个秘密。老张当年因为超生,所以被结扎了。为了保他的命,他才设计让你强暴我,我也是看他可怜,才同意的。以后我们都是三人同房,也是为保他的命。所以,那三个孩子都是你的,二十多个力士也都是你的。还有那几个豆芽菜的女孩。”
“啊!”刘书宇蹦了起来,要掐老张的脖子。邹柔笑着拦下来,老张连连鞠躬,感谢这些年刘书宇的救命之恩。
我看向了宁馨儿。“哥哥,你不带我走吗?”
宁馨儿咧嘴要大哭,我一把拉住她,对她说“我带着你一辈子。别哭!”
她破涕围笑“那姐姐呢?”
“我们去找她。”我应付她道。
“找到了呢?”宁馨儿追问。
“她可能又嫁人了,咱们找到他,请她吃顿饭。然后告诉她,她可真不好找。”我打趣道。
“她要没嫁人呢?”宁馨儿不依不饶地问。
“你好烦啊!找到再说吧。”我好烦啊。
“不行,先要说好。”
“你说怎么办?”
“让她做小三!”
我要了:六匹丝绸,三桶桐油。
邹柔看着老张、老刘。“这就要靠你们了。我这次来是带着赢母的任务来的,她让我来策反你们的,让你们在集会上揭露卫星、馨儿是魔鬼派来的,他们之前使用的是魔鬼手段。你们如果同意,她可以给你们大赏。这六匹丝绸,三桶桐油就靠你们了。和我走吧,见赢母去。”
他们都走了,走前邹柔笑着对我说:“我成功了,我会派人给你送条黄手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