盆中的液体越来越少了,瓦盆边上开始大量的出现白色的析出物。
“哇,卫星!硝出来了。”老张兴奋地大叫。
“那不是硝,是盐。”我狠狠地打击了他。
老张呵呵笑着:“盐也不错啊,可别糟蹋了。”
我看溶液盐的析出减弱了,就将溶液倒入另一个瓦盆不管。开始清理瓦盆上的食盐。
老张瞪着我问“火硝呢?”
我用嘴努了努瓦盆里的溶液。
“卫星,没有啊。我是见过火硝的,白的固体,不是液体啊?”
我没时间给他普及物理化学,就让他继续干活。重新加热溶液。
过了一个小时,那个放着加热液体的瓦盆里凉了下来,析出了大量的白色絮状物,老张又凑过来了,看我操作。我捞出了一点晶体。洒在了干草上,用火点燃,草上火星乱窜,硝烟味道浓重。老张咧着大嘴,兴奋地搓着手。也不用我指挥,就去过滤火硝了。
不停地干了两天,我们有了接近一百公斤火硝。下面就是配置火药了。老张早就把木炭磨成了粉。宁馨儿也帮我将纯土豆淀粉熬成了浆子。用我新做的秤开始称量原料,使用了经典配方75%的硝酸钾、15%的硫磺、10%的木炭。将三种原料充分搅拌均匀,拌入了淀粉浆糊,用竹簸箕颠摇,再放到树荫下风干。火药风干后,再次用木杖轻捻。我们就有了一百多公斤火药。
老张着急,用竹筒做了几酒杯粗细的爆竹,又用我为数不多的卫生纸,做了药捻。实验时,为了避开其他人,我们四个到了树林。第一个被宁馨儿抢先点燃,扔进了树林。只听见一声巨响,树林里的枝条树叶都被炸向了天空,大片的硝烟在空气中弥漫,因为没有风,经久不散。都让我怀疑我的配比出了问题,配比不会不是重量是体积吧。我们走进树里,观看炸点。炸点附近两米内的小型灌木都被折断了。威力很大啊。
宁馨儿正在美美的表示她扔的有多远呢,老刘在附近十多米处有了发现,一只被炸死的母野鸡。母野鸡身上无伤,但鸡却死了。
“可能她在爆炸点附近孵蛋呢,被我们震死了。”我试着猜测到。
宁馨儿听我说母鸡是在孵蛋中被她炸死的,刚才还说要吃鸡汤炖土豆的她,立刻就蔫了。坚决表示不许吃这只鸡。老张却没管她,美美的提上鸡,唱起了他最擅长的流氓小曲。
回到东岛,为了惩罚他,我把他唯一的一双露脚指头的皮鞋拆了,取出里面的钢板,钻了几个孔。又把他头上的金冠锤成了金条。宁馨儿才高兴起来,说老流氓活该。我把金条通过大小不一的孔,拉成了0.5毫米的金线,金线泡了桐油,去一旁晾干。这个过程做了几次,直到金线上有了较厚的绝缘层,我试过绝缘效果后,很满意,“完美”。
开始制作炸弹,老张搞了根最粗的竹筒,塞进去了七八公斤火药。我将金线一头深深插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