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郎先上船,躲一下。我抄起两个木棍就冲向泥潭,臭笨鸟这个名字太侮辱人了,让人误会我无能就不好了。两个棍子带着电流胡乱的在泥里插,我雄壮的嚓嚓嚓,向烂泥进攻,哼,还臭笨鸟,看谁最后被打脸。我在三十平米的区域,肆意胡为着。感觉差不多了,就开始翻泥地,宁馨儿跑过来了。
“啊呀,好大一条啊,这里还有。小公鸡你太能干了。妈呀,这只好粗啊。”
一会时间我们就挖有三十斤。
“小公鸡,这都死了。我们一顿也吃不了,剩下的可怎么办啊?你查查查那么拼命干什么,我觉得你的行为有内涵啊,很隐晦,但我能感觉得到。我告诉你,你以后敢对我这样,我带着大郎开船就走,让你自己在这里插泥地。”
晚饭,丰富的让我感觉回到了京城。太幸福了,三个吃多了的东西,都躺在床上哼哼。
“老公,你收拾桌子、刷碗啊。我不能动了,东西就在我舌头下面。我一动就漾出来了。”
狗趴在草垫上,眯着眼,连尾巴都不摇。我也不想动啊,雕胡饭太适合我的胃了,那清香还带着q弹。还有那茭白,在京城我平时就爱吃,茭白炒腊肉是我的最爱,我楼下的饭馆的老板看见我进来,就先吩咐厨子去先炒茭白腊肉。鳝鱼就更别说了,上海的鳝糊面一直让我难忘。就是在京城难以吃到那么地道的吃食。我也顶到嗓子眼了,就是不想动。
我决定开动脑筋用智商碾压她。
“咱们做游戏吧,谁输了,谁去洗碗。好不好!”
“好啊,那咱们比什么啊?”
“比谁尿的远,好不好啊?”
我心里暗暗得意,为自己的狡猾加分。却没想到的是她含糊地说着:“好啊!我瓦先来好不好!输了不许赖哦?”
嗯,不对啊!我从小就用这招坑女生,从没人敢应战啊。更是让俞薇薇打了满头包。这妮子不会是傻的吧。我们决定去栅栏外比,我画了条线,很绅士的请女士优先。宁馨儿抄起了在旁边看热闹的大郎。像给小孩把尿一样。
“大郎乖,快鸟,妈妈给鱼鱼吃。”
可恨的大郎,滋了有一丈远。我乖乖的去干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