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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女人裹着块布在舱底瑟缩着。让人十分的不忍。我们两个没有富裕的被子。我想起了自己的羽绒服。
“馨儿,你把我的羽绒服找出来给她盖上。”
宁馨儿对不幸的人一贯是有爱心的,找来了我的羽绒服,给那女人盖起来。然后和她低声说话。一会宁馨儿回来了,一脸的唏嘘。
“哥哥,做女人怎么会这样悲惨呢?下辈子我不做女人了,你做女人。我娶你。”听了她的话,我不由得用手捂住了屁股:“不行,你想什么呢?你这个女流氓。”
“哼!我是报仇!”宁馨儿想到得意处,还噗嗤笑了出来。
我不准备和她一起瞎幻想,就连忙问她:“到底怎么回事啊?快说吧。”
“说她是右御史大夫冯思勖儿子的小妾。她公公弹劾了个姓薛的,被姓薛的打的就剩一口气。她男人是弘农县县丞,听说后就回京敲了登闻鼓。因为擅离职守被流放戎州,押送他们的这批犯人的就三条船,走在江里就被好多的船给围住了。她的主母是范阳卢氏女,不堪受辱就投江了,她是陪嫁通房丫鬟也跟着跳了江。她自小就会水,没死成。和几家的女眷被掳走了。她们一年间换了几个城寨,很多人都死了。她侥幸活了下来,十多天前,给带到这个寨堡。”馨儿把她了解到情况,和我交代了一遍。
我闻言深深地叹了口气,又是个不幸的女人啊。
“哥哥,你说这是什么情况啊!这里比桃源都恶心。桃源的女人也没有强掠男人啊?就是女人可怜。”
“馨儿,这里是奴隶社会。那些被俘虏的男人也好不了,有吃的时候他们就是奴隶,灾荒时他们就是食物。悲惨的很。”
“这世上还有人吃人的事吗?不是在非洲、美洲才有食人族吗?”宁馨儿的声音尖利。
“吃人”太摧毁她的人生观、价值观了,她对人性恶毒底线的认知,又被刷新了。
“他们就是吃人!很多女人被他们奸淫死了,尸体还被他们吃掉了。”衣服穿在身上,人也就有了尊严。女人跪伏在仓里。
“感谢使君营救大恩,愿一生为奴为婢报答使君。”她一边向我磕头,一边感谢着我。
“馨儿,快扶她坐起来,找些食物给她?”我吩咐着馨儿。
宁馨儿连忙下到底仓,扶着女人坐下。
这个女人很奇怪,没有像二女初见馨儿时,长时间哭泣不止,这女人到这里后,我没听见她哭过,只见其在仓里发抖。
馨儿拿了一杯淡盐水,放在了那个女人的手里。
“哥哥,都没吃饭呢,没有熟食啊,不然我们开火做饭吧。”
我还在考虑是不是要行险做饭。十一娘说话了:“馨儿姐,我妹妹一定还有吃食。她在林子里饿怕了,每次吃饭都会留一点。”
十三娘从袖子拿出了一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