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,我也只有在特殊的时候才会抽一根。我抽着烟,美美的享受独自一人的清净。
后面传来了碰触芦苇叶的响声。这个宁馨儿最讨厌了。我的马桶时间是我最好的思索时间,在家时,每次她都要闯进来,不是拿个热毛巾给我擦脸,就是监督我便后清洗。
“小公鸡是个爱清洁的小公鸡,不能变成个臭公鸡。”
烦不胜烦。你看这又来了,这都没个马桶,多尴尬啊。下次我也去袭击她,看她改不改坏毛病。
我突然感觉声音不对,走路怎么会有拖沓的声音。我回头一看,差点坐在地上。
“奴婢伺候老爷出恭!”好儿手里拿着手纸,就站在了我的身后。吓我差点直接提起了裤子。
“去去!不用你!你快离开。”我的喊声都带了哭音了。
将她轰走后,我也不敢在独自享受寂寞了,赶快处理干净,跑回了营地。宁馨儿看见我的狼狈样子,用拿着炒菜铲子的手,堵着嘴哈哈地笑。一会趁着没人凑到我身边问我:“给你擦了没有?”
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。“你还说!”
她嘻嘻笑笑对我说:“我就让她服侍我了,我要让她知道我是当家主母,她是我的人。别错认姨娘的屁股是主母的。”
“认不错的,你的比较圆。”我讥讽道。
宁馨儿的胸又开始起伏了,恨恨地问我“你看过俞薇薇的屁股啦?”
我看周围没人,轻轻打了她两巴掌。她捂着屁股满脸的情欲,低声问我:“什么时候到广州啊,一堆的人,烦死了。都是你带回来的电灯泡。”
我抱抱她,将她的头发捋到了耳后,看她白净的小脸。这是我最爱看的东西,百看不厌。结果手被狠狠的咬了一口。宁馨儿跑了。
鱼汤里下了土豆粉,却没有豆腐,被我狠狠的嫌弃了。其他人却都满脸的喜意,好儿一直站在我的身后。我开始时就让她先吃,她说没这样的规矩,但她只伺候我和馨儿,对其他人她从不关注。
二女有些不喜,我感觉得到,她们瞧不起在土蛮窝里还能活下来的大唐女子。
我有些气恼,就一把拉着好儿坐下,将我还没吃的饭碗,强行放在了她的手里。
我对大家说“我们在一条船上,就都是亲人。这条船上没有高低贵贱之分,如果有人不喜欢,都可以下船。”
“出云贤弟,神仙地真的没有贵贱之分了吗?”张重躺在舱里问我。
“也许有,但我们追求大同世界。没有人敢声称自己比别人高贵,只有一种人躲在一种叫网络的后面自称高贵,我们管他们叫傻b。”
张重叹了气,郑重的和我说:“出云,我真的开始担心你此次的哨探任务了,你和大唐人一点都不像。我们尊重三纲五常,你们尊重人。”
“轻之,这只是董仲舒阉割了的儒学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