馨儿骄傲的歪着头,对好儿说:“你这回可离不开我家了,你知道秘方了。以后就帮我推腰吧,不许帮俞姨娘推,那人据说屁股大,太沉不好推。”
好儿笑的像个掩嘴葫芦,忙对着馨儿献殷勤:“放心,小娘子,肯定不给她推。”两个老污婆,不可理喻。
宁馨儿觉得光染线费这么大力气不值得,就把那匹麻布也染了。为此在山里多呆了一天。那匹麻布干了,颜色稳定,因为是麻布所以颜色收敛,就好像哑光的漆面,很有高档感。
“姐姐,这真的是用茜草染得麻布吗?”
“是啊,妹妹。家里也用茜草染暗红色,怎么和这颜色差了如此的多啊?馨儿姐姐,你告诉我们吧?”
馨儿平时很宠这两姐妹的,但考虑到嫡子、秘方,就决定守口如瓶了。“可能是这里的茜草、水和其他的地方不同吧,我们就是敲打出枝液,就泡了布,然后就晾晒了。”
我心里说我从家带了的鸟粪漂白剂啊,宝石明矾的作用,水的温度,酸碱中和固色都被你忽略掉了。
二女的衣服实在是太破了,也想做衣服,馨儿真是个大方的人,立刻拿出了四块宝蓝色的缎子。我脸红的都没法看了,要是周边没人,我肯定要对宁馨儿家法伺候的,那上面曾有过我的子孙啊。你洗干净了,难道就不亏心了吗?
“我住宾馆,床单上是否有流氓男女睡过,我知道吗?我该背着被子、褥子去旅游,是吧?我男人的种,是给那两个倒霉女人添福气的,谁还敢挑拣,就让她光着好了。”宁馨儿愤愤的说。
“何必呢,你也需要床单。这次布也不缺。”我实在不明白她的想法。
“哥哥,桃源里的织物,都是那些笨女人织的,布的质量不如我们搞回来的好。而且我觉得这两姐妹都很有心计,她们其实都是流放之人,见不得光的。回到韦家,不过是藏在庄子里,孤老终生罢了。她们看着小,其实都十七八了。我要不是看的紧,早就钻你被窝了。”
“怎么会啊,老张带她们在外面两年,她们都没失身?”
“湿没湿身,你看见了。你以为女人都和我一样吗?好东西都留下来给你吃。我们的生活她们看见了,每天的三顿鱼肉。她们说在韦家也不能如此。况且她们认为你是修仙之人,你可以带她们鸡犬升天的!”
“馨儿,不要把人想那么坏!你宅斗小说看多了。看见女人就认为会爬我的床。我没那么优秀,就是你把我当成宝。”
宁馨儿皱皱眉,咋么咋么嘴,喃喃地说:“也是啊,那种破小说大概真的看多了。小说里的大家闺秀都能扮成针线婆子,去爬小郎君的床。太污了。我去给她们换布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