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水。看的张重直摇头,看每天为我红袖添香夜读书的馨儿,研墨的熟练程度,他就知道我肯定写了手破字。
好儿接过了研墨的活。她将宁馨儿研的墨水倒掉,重新刷了砚台。端正坐姿,砚台上用空心竹枝滴入五滴清水。第一步就是技巧,空心竹管插入水中,上端用食指堵住,滴水时轻抬食指,要看水滴大小,选择滴水数。手指还要随时控制。否则很容易一竹管水就全滴在墨池里。她青葱样的手,翘着兰花指,两指掐在墨条的下方,很小范围的画圈,墨条绝对垂直。不徐不疾、重按轻推、远行近折、腕带韵律。不时添加清水。很快一塘清墨就让她研磨好了。
京城俗话常说:“宁娶大家奴,莫娶小家女。”看样子是有道理的,我看着有些尴尬的小家女宁馨儿,她看出我眼里的寓意。凑到我身边,轻声对我说“她会那些东西没用。她不会这个。”
她竟然又在我面前捏了捏小拳头了,差点惹得我出丑。她看见我的糗样子,掩嘴偷笑起来。这个一定要记在小本上。内容就写:公众场合、公然调戏。惩罚措施暂定挠脚心三次。这丫头根本就不怕打pp,但她怕挠脚心。
我在考虑写些什么,要应景、字体还要好、还要表现出王氏书法的影子、内容还要好。我想起了淡墨探花王文治。清朝王文治的书法可以排在两手之数,他幼年楷书遍临大家,行书拓形于王羲之,潇疏秀逸之神韵,时称“淡墨探花”,“淡墨翰林”。我展开了纸,边角处试了一下墨。墨研的浓淡正宜,大袖一挥,一蹴而就。“蘭气或临水、竹荫时带风”。嚯哈哈哈,痛快了。这纸真的不错啊,虽然比不上红星的宣纸,但比一般的两三百元的纸好了很多,字写起来太舒服了。除了宁馨儿,剩下的几人都呆了。
“怎能如此啊!我张重五岁学书,习字三十载。你才几岁啊,书艺怎会老辣如斯啊?老天不公啊!”张重说完竟然坐在地上,开始长吁短叹了。
宁馨儿开始拍手哈哈笑了。好儿在问我印章何在?要盖章留念了。我又不是古人,就带了身份证,哪会带着印章出门啊。
“相公,也给我写一个。快点。”
宁馨儿看大家都喜欢我的字,就又开始捣乱了。刚才调戏我的事还没和她算账呢,就又来讨厌。我刚写完王文治的对联,想起了纪晓岚和王文治的一段趣事。哈哈,这次我要彻底报仇。宁馨儿你要小心了。这次我用颜体,就怕馨儿看不懂行书。
“皇恩春浩荡、出云日宁欣。”
“好字,这楷书前无古人啊,苍劲有力,大气磅礴。就是不如第一联对仗工整。”张重从地上站起来了,如痴如醉地欣赏我的字。我心里说能工整得了吗?我也不是真神仙。宁馨儿开始很高兴的,读了两遍。就开始带着大郎追杀我了,将其他人搞得莫名其妙。
我终于在林子深处,被大郎扑倒了。宁馨儿扑在我身上,一下就拽下来我裤子,给我来了两下千年杀。疼的我鬼哭狼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