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棒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拿了肥皂,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。气的我恨不能现在就。。“哥哥,你来给我身上擦肥皂,好儿擦得不舒服。”
“呸!是你没羞!还诬陷我。”
两个人在溪水里洗衣服,我躺在了小溪里,让溪水从头顶冲过,舒服的我闭上了眼睛睡觉。哇,衣服都被扒下来了。又是臭馨儿作怪。“她都看过了,还藏什么藏。你都脏死了,还不好好洗洗。”馨儿嫌弃地说着我。
“小郎,姐姐帮你洗洗好不好?”好儿戏谑着我,
“不好,我不喜欢柴火棒。还有,不许叫我小郎,我不是大郎的弟弟。”
因为是要改造芦苇船,不用耗费太长的时间。我们决定暂时住在船上。我在林子里伐了很多棵樟树,截取了树干。木材自然阴干要一年以上,这个我们肯定等不了,需要给木材烘干。我将樟树破成了十厘米厚的板子都堆叠在空地。外面糊上了厚厚草泥,一侧留了进气口,进气口连接烧火的灶,另一头用石头和泥砌了个两人高的烟筒。这林子里有很多的枯枝,我们三人捡回来很多。二女负责烧火烘干。木材烘干表面碳化至少需要四天时间,中间还要开窰翻转一次木头,防止因为重力的原因,造成水分下沉。使的木头变弯。
二女烧窑时,我就在江边用水刀铣床,将白钨从石英中切割出来,但真的是太多了,累的我不行。
“哥哥,我不要了,你太累了,别干了。”馨儿很怕把我累坏,就不让我分离白钨了。
“馨儿,给你留一些玩。剩下的我还是需要。如果我们回不去了。这东西可以帮我们大忙。”只要不是精细切割,就好办了。我切割的速度增加了几倍。
很多人认为男女偷情需要很长的作案时间,其实不是的。有时可能就是一分钟。
已经是六月中旬了,岭南实在是热的人难受。我刚到东莞时,本地人经常讲北方人的笑话,说北方人不爱干净,不爱洗澡。他们每天至少要冲两次凉。现在我们也是冲两次凉,早晨一次,傍晚一次。不洗是不行的,随时身上都是粘的。
烘木材的第三天,我们拆窰给木材翻了身,又重新糊上泥草,继续烘干。大家都累得不行,就去小溪洗澡。可怜的大郎依旧看船,郁闷的大郎直哼哼。
好儿给馨儿头上打着肥皂,又对我使出那招弯腰神功。这几天是馨儿的阴天,我们每天一起冲凉,已经刺激地我嗷嗷的。结果两人就在馨儿洗头的瞬间,在馨儿的眼皮子底下,有了第一次接触。
她来帮我冲头的时候,轻轻问我:“小郎,闻了没有,可还有臭豆豉的味道。”气死我了,这个坏馨儿什么话都对她说。
第二天下午,好儿烧火烘干木材,我在江边切割白钨。馨儿来到我的身边,不让我切割白钨,坐在了我怀里。
“哥哥,昨天的事好儿和我说了,说她勾引的你。其实我早就许了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