蒸馏器,将松脂蒸馏成松节水。用豆油、蜂蜡、松节水按一定比例调和了,开始刷箱子。
“亲爱的,这是什么啊?”馨儿永远都是好奇宝宝。
“木蜡油。”对好学的孩子,我是最喜欢的。
“萧郎,这个怎么干的如此快啊?色彩还这样漂亮。桐油有时候一个月都不干的。生漆又太少了,很多人闻到还会满身起疹子。这个也是我们家的秘方吧?”好儿的眼里旋转着开元通宝。
好儿很讨厌,自从那天负距离接触了一分钟。她就亲昵地叫我“萧郎”又或者是“小郎”反正我也分不清。这就刺激了馨儿,馨儿本来就随便称呼我,这回可好,又增加了“亲爱的”、“达令”、“欧巴”、“阿娜塔”。一下子,中英日韩、古今中外一通招呼。好儿也不示弱,增加了“檀郎”、“王郎”、“云郎”……等一大堆知道出处和不知道出处的称谓。
“对,这松节油是关键。直接用松脂也可以。但颜色不好看,而且每次调配出来颜色深浅都不同。如果木匠刷个柜子,左右两边颜色都不一样,会不会被主人打出去。”
“小郎,这个可是个重要的秘方啊。大户人家的棺材都是要漆二十道的,这个多好,刷完生漆就刷这个,颜色又亮又好看。”好儿还在畅想着。
我笑了笑说:“太累了吧,这个挣钱可能太慢了,还容易让人学了去。好儿你听说过冰片吗?”
好儿对我的说法很不以为然,听我问她冰片,就回答我说:“萧郎,姐姐没听说过啊,是做什么用的?”
我也奇怪了,如此重要的东西,唐朝还没有吗?“对了,它还有两个名字,一个叫龙脑香,另一个叫……”还没等我说出第二个名字,我就听见一声惊叫,吓得正在刷漆的馨儿差点踢翻了木蜡油。
“啊!萧郎你说的可是‘个不婆律’?”
我点点头,她可算知道是什么了。她又闻了闻松节油说“萧郎,不是一个味道的啊。那龙脑香树,出婆利国,呼为个不婆律。亦出波斯国,树高八丈,大可六七围。叶圆而背白,无花实。其树有肥有瘦,瘦者出龙脑香,肥者出婆律膏香在木心中。萧郎,这东西可比黄金贵重啊。不仅是香料还能救命啊,老祖宗说天后头胎是个公主,难产,一天都生不下来,天后都没力气了,眼看就要出危险了。太医说只有龙脑香可救天后,高宗大搜内库,找出了贞观年间,交趾国进贡的如蝉蚕形瑞龙脑香,研磨了给天后服下,皇天庇佑,天后立刻娩出了公主。再迟就会是一尸两命。”
宁馨儿听说了比黄金还贵重,也不刷漆了,凑过过来。一闻松节油,就说:“这不是治跌打损伤的松节油吗?好儿你就是乡下的村姑,没见识。”转身拿起刷子又去刷她的樟木箱子去了。
“好儿啊,我要是能给你制出龙脑香,你怎么谢我啊?”说完了就向她色眯眯地眨眼睛。
好儿一听眼冒金光,我都在她瞳孔里看见了金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