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说完对大家拱拱手,提着茶叶转身离去。
王夫子也要走了,就对我就说了一句“明天家里去,给我带茶叶。”也转身走了。
郝氏兄弟对望了一眼,死活拉着我在家吃午饭。好儿对我连连眨眼睛,我没明白她的意思。屁股上被她狠狠掐了一下。我给她也记小本上,掐的太狠了,必须报仇。我让她先回家,她就是不走。
“郝大哥,我们家里中午有客来访,主母让小郎君一定要回去待客的,改日我们再来讨扰。”好儿对郝氏兄弟说了句抱歉,然后不管郝氏兄弟说什么,拉着我就回家了。猴儿在身后提着两只鸡,紧紧跟着。
“好儿,你残害亲夫。屁股肯定紫了。你说如何赔偿我。”路上我耍赖向好儿讨要好处。
“赔偿个屁!你这个败家子。别想以后我还会再吃你那脏东西,你不配。”说完了又狠狠掐了我屁股一下。真是没天理了。
回家后,看见馨儿指挥着几个人正在清理中院的杂草那。这是小六子找来的清洁工,说好了的明天装修队就开始施工清理,馨儿却看眼前的杂草生气,就另花了一百钱开始清理杂草。
所以我和馨儿是大舌头吃肥肉,谁也别说肥。我抱着馨儿,两个人一起被好儿数落。
“你们让我怎么说你们两个啊?这个茶叶我说过多少次了,卢家老祖宗都不会喝过如此的好茶,我用几个乡野村夫告诉我这是好茶吗,一送就是六饼茶。至少价值六贯。那个老书虫,明天还要,他怎么不想想,一年他能赚几个束脩钱。那郝氏兄弟更是没安好心,这是要灌醉小郎,套取秘方啊。无耻。还有你,作为一家的女主人,不会挣钱就会花钱。这一百钱不就是丢到河里去了吗?好好的男人都让你带坏了。有错还不认,张口大姨妈来了,闭口心里不舒服了。怀上孩子再来威风,喷个血葫芦吓唬谁啊。我也是女人,我懂。哪有那么邪乎,就是让小郎娇惯的没个女人样。”
好儿越说,馨儿越往我怀里使劲扎,气的好儿丢了抹布,坐在床边抹眼泪。
馨儿也是个小气的,听见我乱送东西本来就很生气,但被好儿抓住了小辫子,只好暂时和我联合了。可看见好儿真的伤心了,就感觉到自己真的有点过分了。连忙去哄好儿,结果两人很快就联合起来,对我进行了批判。结果就是罚我自己去西屋找俞姨娘睡三天。这个坏主意是馨儿出的,她“洪湖水浪打浪了”,看不得好儿赖在我们的屋里。
不理他们,下午县衙的书吏来了。带来了房子的红契,还有全家的户籍证明。好儿变成了甯氏。陈里正不是现在的乡镇干部,这可真正是士族选举的,还是有些修养的。我不敢再动茶叶了,拿了两只鸭子谢了书办。书办很高兴,告诉我他姓曹,有事就去衙门找他,我满口答应。刚将曹书办送出门,两女就乐疯了。一个抱着房产证傻笑,一个跳着脚欢呼自己的新生,自己不是奴婢身份了,自己是公民了,可以分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