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三儿子也用上了,让他去买芦席。家里的老头有会盘灶的去盘灶。半大孩子去拾柴火。门口堆的草都晒干了,也搬回东园烧火。
我觉地自己越来越累了。好儿拿来了笔墨,馨儿给我做着按摩。我把详细规则、工序、鉴别方法、时间控制、温度控制等详细过程给好儿说了,好儿说:“小郎,你要带着我将整个过程走两遍,你的温度、时间我都不懂。我只知道时间最小是刻,你给我用燃香计时,好准确掌握时间。温度怎么办啊,什么是二十八度啊?”
没办法,让馨儿找出一根最不喜欢的碧玺,我用水刀给好儿做了一个温度计,水银广州城就有卖的,打发猴儿去买。这个温度计可贵了,下面是用黄金封堵的。馨儿骂我是败家子,别茶叶挣得钱连毁掉的碧玺都买不回来。眼皮子浅的女人,挣了钱不给她花。
晚上晴了天的馨儿,碰上了累蔫了的老公。气的馨儿使劲掐我,旁边好儿笑的像只小母鸡。
我真疲累到了极点。馨儿见此,抱着我的头,拍我睡觉。
睡吧小宝贝快安睡
你的黑妈妈在你身边
梦中你会得到许多礼物
糖果糕饼啊随你挑选
等你睡了我就带上你去到天宫
在那天宫百花盛开万紫千红
黑人小天使们快乐无穷
你躺在树阴底下
安睡、安睡,做个幸福的甜梦
她学会了这首英文歌,就如我唱给她时一样,轻轻唱着,摇晃着我。好儿看见,留下了泪。“姐姐,这就是你们常说的爱情吧?”馨儿轻轻点头。
无疑早晨懒床的男人都是痛苦的。
“姐姐,小郎是不是又长大了?”
“长大了呢,之前比我矮半拳,现在比我高一拳。应该是一米七三。老公,你什么时候才能和以前一样比我高半头啊?”
“女儿家都是先长个子的,可最后还是男人高的。”
“不和你说了,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“姐姐,小郎今日张狂的紧,看着像个黑张飞。”
“他长大了,是个顶门立户的男人了。。”
今天是我做法事驱鬼的日子。不驱鬼真的不行了,我都想将那两个老头的嘴缝上。他们这一夜搞的东院所有的人,都战战兢兢的,让老侯去请法性寺的大师们来做个法事,超度一下亡灵,大师们说没这个业务。我也不知道附近哪有老道,馨儿让小六子找了个道士来,小六子找了个神棍,要二十贯。被我一脚就踢出了家门。
我茅山祖师王远知亲传弟子,茅山派小道士新鲜出笼了。头戴缁布冠(破布帽子),身背天罡剑(桃木枝子),身穿玄衣(黑色机甲),手执丈高的白幡,上面草书四个大字远知仙师。今天来观看捉鬼驱魔的人可真多啊,陈里正不是一般人,他听说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