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馨儿知道了我的推论后,把我毒打了一顿,也去我后面摸大尾巴狼。然后两个人都笑出泪了。我们这两个人,就像是棋盘上的王和后,只能相亲相爱。一起搏命了,管他谁操控我们,找机会我就用棒球棒插他后门,让他后悔终生。
“哥哥,你看看,是不是阿奴啊!”
馨儿还在担心着阿奴,她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,但是,阿奴是个很讨人喜欢的漂亮姑娘。长得很像邹柔。我用水开始冲洗石雕。让石雕恢复它本来的面貌。
“馨儿,那个死人应该不是阿奴。”我对馨儿说。
“真的吗?你怎么知道的。”馨儿的心情好些了,她不能忍受阿奴横死了。
“你看这里,大郎、出云、宁馨儿这七个字磨损严重,这不是自然的侵化,这个雕像包浆很厚,这是有人每天把玩才会如此的,你看这里,竖起来的狗耳朵被摔掉过,只是用金子做了金缮,这个耳朵磨损的更明显,还有大郎的眼睛都有些看不清了。这个包浆到底要多长时间形成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馨儿拿过来看了一下,又去掏自己的樟木箱子。从首饰包里掏出个扳指,是翡翠的。包浆非常的厚,超过了这只狗。翡翠和黄龙玉的硬度差不多,扳指的磨损也是很严重。
“这个是多尔衮赐给我祖上的。我爸找了个女人,我怕被她给搞走了,就一直戴在身上。哥哥,这个不能给你,这个是给我们儿子的。你要是喜欢扳指,我们那根最粗的祖母绿可以给你做一个。”
馨儿又被我打屁股了,那么粗的祖母绿做扳指,她要疯了。
“多好的东西给你,我都不心疼。老公抱抱。”
“多尔衮到现在快三百年了,包浆肯定比这个厚。晚上没人的时候,我把那些骨头搞回来,看会有什么新发现。”
晚上我和老侯、侯三用火把照明,掏了树洞,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了白蜡木箱子里了。候三抱着抬回了西院。怕好儿害怕,我和馨儿老侯去了东厢。好儿看我们神神秘秘的也要跟进来,我告诉她有死人骨头,她就吓跑了。
“哥哥。是个男人的骨头,不是女人的。”馨儿怎么说也是学过医的,看了大腿骨、盆骨就给出了结论。我在翻腾箱子底下的碎木头和树皮。我找到了二十几个铜钱,“大泉当千”这是什么东东啊?这到底是哪个朝代的啊?再看什么都没有了。我留了一枚钱,骨头让老侯、侯三找地方埋了。好儿进来了,看着桌子上的铜钱。我问她知道这个钱是什么时代的吗?好儿摇头,说是从没见过,也没听说过。
晚上考察树洞的时候,我知道他是如何进入树洞的了,这棵老槐树的洞在下面,现在上面覆盖了土,掩住了树洞入口,这个入口在土下半米,为何石雕从树的上半截掉出来,我没有答案。那个土层是如何覆盖上去的,何时覆盖上去的,我还是没有答案。
“哥哥,我有了一个看法,你不要笑话我。”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