阶梯瓷窑和镇窰的结合体,这是为烧瓷器准备的。现在要用它烧青砖,并通过烧砖后将土窑陶化。
阶梯瓷窑最晚在宋代就出现了,阶梯窰利用了热气向上升的原理,利用山坡地形修建的龙形瓷窑,它的吞吐量大,在瓷窑尾部烧火,龙头上后烟筒,空气被加热后变轻,从龙尾上升到龙头,里面的瓷器就被高温烧制成功了。但这个窰也有缺点,很难做到窰内每个地方都温度均匀,所以烧出来瓷器质量不均,适合烧制粗瓷。
镇窰是明后期景德镇出现的瓷窑,它用耐火砖修建,可以耐受高温。它的保温性能非常好,还能使窰内温度均匀。可以烧制精瓷。
我将两个窰的特点结合在一起,可以分开烧窑,也可以像阶梯窰一样从尾部点火,节约燃料。我的窰是多用途的,烧制红砖、陶器,我可以省下一半以上的燃料,这也是不少的钱啊,而且出产的产品,质量会更高。
花钱买了几船干柴,将泥砖放入了泥窰,三个窰同时点火。我这次要烧青砖,青砖工艺更复杂,需要淋水。我专门找了烧砖的师傅来处理。
我本来是要烧制红砖的,烧红砖更简单,我不需要请人帮忙,自己就可以搞定。
陈里正听说我要烧红砖,就上了门:“卫星啊!红砖建屋难过百年啊,你的房子建筑是要留给子孙的,你怎么敢在此处偷懒。另外你可看见红砖用于富贵人家?红色属火,你会引来祝融的。这些事多问问老人,别自己拍脑门就干。”陈里正一上门,就开始数落我。
“我知道做一家之主的不易,况且你还是这个小小岁数。做错了不怕!但你要多向人请教。你家里也没个老人,你的妻妾又都让你给惯坏了。就三个人,这房子修的快赶上广州的冯大财主家了。卫星,挣钱不易啊!守家更难啊。你看看周围的村人,为了能来你家吃饱饭,都快打破头了。”
我连连作揖感谢。陈里正对我真的很好,我这些作坊的一些零工我都委托给了陈里正,陈里正帮我安排的井井有条,还时常阻止我的错误想法。这次的砖匠就是他帮我请的,此人在广州周围最有名气。这个窰需要烧二十天,要根据窰内的情况,在后期喷水,这必须要有丰富的经验,不然烧出的砖不是裂掉,就是半红半青,要不然就都是黑斑。这几船的木柴就是十五贯,再加上脱砖的付出,也是不小的花费。
我的水坝修好了,已经开始蓄水。坝不是很高,只有四米,形成的湖面积也就只有两亩。但就是这个刚修好的水坝给我引来了麻烦。
“小郎君,外面有好的人来闹事了,我达让我告诉你呢。”猴儿跑进了二进院,隔着窗户喊我。
我在二进的东厢房内,正在配置雷酸呢。有了硫酸后,我就想配制出雷酸。雷酸就是乙醇和硝酸银反应的产物,我们小时候玩的摔炮、拉炮都是用此物做成的。子弹的底火,更是离不开此物了。
我的子弹不多了,我现在还剩些乌兹钢,我想还是搞几把防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