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敢在坚持让我拆毁堤坝了。都说是老人老糊涂了,带着他们来闹事的,没有人指使,就是知道王家有钱,族中有子弟太穷,想让王家赔几个钱,给族中子弟娶亲用。
陈里正没再说什么,挥手让他们离开了。
陈里正回头对我叹了口气,看了看我的东园,然后说道:“这地方的煞气是不是没去干净啊?这个东园怎么总出问题啊?”我闻言管快摇头:“陈公,这是人祸啊!可与煞气无关啊。”
陈里正点点头:“卫星,看起来不简单啊,你怕是又得罪人了吧?”陈里正眼光如炬啊,老头族人的表演如何能骗过他。
“陈公,你知道我的,从来对四邻都是友好相处、与人为善的,如何可能平白得罪人。我觉得此事不可能就此完结的。还要陈公多费心。替我遮挡一二。”我这次造纸,选择化学机械制浆法,废水我做了沉淀池,治污后我才排入下游河沟。但多少会对水体会有些污染。我就给了陈里正五十贯,求他帮我摆平一些小麻烦。
陈里正点头应下了,带了几个人去到下洼村了解情况去了。
水坝顺利的修好了,下游村民没有再来闹事,我用金丝楠木做了水轮机,表面碳化处理,刷了四遍桐油。这个木质水轮机强度没问题,国家上世纪五十年代末搞“***”,很多山乡都自行上马小水电,用的都是木质的水轮机。到八十年代,这些木制水轮机,还在正常工作发电。
第一次用水轮机带动磨浆机,给李烨吓坏了。一根碗口粗的树,几分钟就变成渣滓了。这样的工作效率不知要比推石磨高出多少倍。“出云这可是仙家的宝贝啊!真是太厉害了。我现在确信了没人能偷走你造纸的方子。就是有人能偷了这宝贝去,他也驱使不了它。呵呵,这我就放心了,就看你的纸可否能与益州麻纸一较高低了。”说完哈哈大笑着就快步离去,去找陈里正吹牛他看到的仙法去了。
馨儿看着这磨浆机对好儿说:“你给我削的所筹,看样子用不上了呢?你在再用那东西,后面给刮坏了,你就自己哭去吧。”说完还气人地冲好儿笑。
“你恶心死了,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,说恶心话表情像吃了二百斤蜜蜂屎。我都要吐了。”好儿一脸嫌恶地说着,还做出了要呕吐的样子。
馨儿又开始跳社会摇了,气的好儿没办法,开始转圈跳胡旋舞,和馨儿别苗头。
我和馨儿都看傻了,这是什么啊?那撅着pp拗的造型,可真不如当年的芙蓉姐姐啊,芙蓉姐姐是有大山的啊,好儿却是荷包蛋,没法比啊。“胡旋女,胡旋女,心应弦,手应鼓。弦鼓一声双袖举,回雪飘飘转蓬舞。左旋右转不之疲,千匝万周舞己时,人间物类无可比,奔车轮缓旋风迟。”白居易的诗让我神往,我手机里就保存有一段原版阿拉伯人的胡旋舞,优美至极。有机会让好儿学学。要说跳舞,馨儿可以甩好儿一百条街。馨儿笑坏了,结果就真的坏了,磨浆机不动了。
这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