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王郎君在野外偷奸,所以珠胎暗结,十一娘都不知道此事。我本想如果真是如此,她现在就是流民,王郎君纳她为妾也不为过。况且有王氏骨血在身,流落在外不好。所以才询问王郎君。不想她却骗我。”
好儿咯咯笑了,对崔裴氏说:“姐姐,别的都不说。你看我姐妹和韦氏姐妹相比,样貌如何!”
崔裴氏轻拍了一下好儿。“看你比的,她们流落野外两年多,都像是十三四岁孩子的身体,怎和你们风华正茂的比。也是啊,你们怎肯放任自己郎君不轨?”
我赶紧补刀,十三娘怕是已经生了,这个黑锅我不能背。“嫂夫人,不知十三娘是否已经生产,生的是男是女?”
崔裴氏的眼神再次疑惑起来,她紧盯我的脸,回答我说:“前天收到的书信,是麟儿!”
她着重在麟儿上加了重音。她觉得这个孩子如果是我的,我一定会重视第一个儿子的,我还是她的第一怀疑目标。
“那就好办了,我们王氏嫡传子弟,男子的左腿处都会有一个铜钱大小叶型的胎记。嫂夫人去一封信就知道了。”我给出了最简单的鉴别方法。我这个可不是瞎说的,我家三代的胎记我都看见过。王翻也是用此法确认我是琅琊王氏后裔的。
“啊呀!我怎么把这段野史给忘了呢?这个典故我知道的。我在裴家未出门时,母亲当笑话讲过。说琅琊王氏可不好冒亲,人家腿上打着记号呢。如此我就放心了,我让送她们回去的婆子,仔细查看了孩子身体。如果有记号,就一定要回禀我。这次回信没有提到孩子左腿的胎记,这孩子肯定不是王郎君的。十三娘可恶、张重可恶,竟敢诬人清白,我说为何十一娘打了十三娘的嘴巴,这个贱人就是该打。”崔裴氏的眉头展开了,但她还是对十三娘撒谎很是介怀。
事情终于解释清楚了。大家一起聊了我们路上的情景。崔珩回来了,一脸的颓废。“出云,你的法子真灵,可是我们出动晚了,就抓了两个喽喽。大蛇一条都没抓到。”崔珩有些气急败坏。也是啊!名利动人心,抓住一伙蛇一伙,升官可是一定的啊。
“你被他骗了,这是他们的防备策略,他们必然还有窝点。我和你去,用点快的法子,不然人真的跑光了。”我起身,让他带我去刑房。崔珩精神又是一震,快步带我向外走。
刑房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,许骗子还算身形完整,没看见他受了什么重伤。他看见我,眼里冒出蛇一样狠厉的光,“王出云是吧!茅山弟子,怎么要和我们玄机一派比划一下。我保证你活不到明年这个时候。呵呵!”
他吐着舌头,完全就像一条蛇,咬死人的毒蛇。可我这个人,就是不怕蛇。小的时候,去大院对面的农田抓蛇。蛇拔了牙,整天让它在我眼前爬。气的我妈差点把我赶出家门,蛇也被邻居大叔一脚就踩死了。
“呵呵,好啊!我们现在就开始。你只要能挺住不招,我就信了你的豪言壮语。来人,给我动手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