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沙龙,除了靠窗那个可以支住女人双腿的诊床和屏风,我怎么看都是个妇女沙龙。里面有园艺区、西式面点区、茶艺区、舞蹈区。还给好儿准备了瑶琴弹奏的地方。
我和馨儿偷偷去了一次樟树林,土豆没人管理长得不好,我们挖了二千多斤土豆。我又搞了五十斤的松节油。因为就是我们两个人,带着两条狗,三天时间里,我们又回到了从前的幸福日子。“老公,坏了。我昨天忘了避孕了,会不会怀上孩子啊!”
我抱着她,对她说。“怀上了,我们就生。你也不过是少玩几年罢了。”馨儿却皱了眉。她还想过女强盗的日子呢,还没准备好做妈呢。好在没过几天,她的好消息就来了。她兴奋地对我说:“哈哈,姐姐的好消息来了。你别想得逞,你就是想让我怀孕,好独宠好儿。那天你就是成心的。”真是没天理了,你哪次让我。。。?当然,这都是后话了。
回到家,让人将土豆都搬进了后院新修的夹壁墙里。这里温度低,可以多保存些时候。侯大一直在候着我。我知道他着急开窰了。下午,将窰附近干活的人都赶开,侯大坚持先要祭祀神灵。我们点了香,摆上了贡品,都虔诚地磕了头。
我们打开了窰门,里面完全凉了下来。我打开了第一个匣钵,里面是一只饭碗。我听见了两声噗通声,回头一看,就我和馨儿、蔡狄还站着呢。好儿和候大都躺倒在地了,好儿还好些,就是心跳过速,有点神志不清。侯大可是真的人事不醒了。我和馨儿赶快救助。一通刺激后,他才慢慢地转醒。平躺在地上的好儿也渐渐地恢复了神志,用微弱的声音说:“小郎,不能在这里拆,都搬回西院二进。你扶我去看一下瓷砖,如果也是这样,就夜里搬进西院二进,千万不要让人看见啊。”
馨儿没让好儿动,我去搬了几块瓷砖回来,还烧的真是不错,作为墙砖是合适的,缺点就是没花纹,白白的一块,和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产品类似。
好儿又要迷糊,被馨儿两个嘴巴抽清醒了。“这个也要搬进夹壁墙里,只能在后宅里用。”
唉!还是先搬人吧。
“窑变!窑变啦!”还没等我们搬动侯大,侯大就坐在地上大喊大叫。我怎么都无法制止他喊叫。
“蔡狄!快去西院,喊你候叔过来。”现在只能找老侯过来,看是否能镇住侯大了。蔡狄答应了一声,一阵风似的就跑去了西院。
老侯看见了坐在地上撒癔症的大儿子,过去就是清脆的两个嘴巴,血都打出来了。
侯大发现是他爸,惧怕之心一起,也就不歇斯底里的喊叫了。“达,我是怎么了?我刚才做了个梦,梦见窑变了,窰里全是最美的瓷器。”侯大痴呆呆地说着。
“要做梦回床上去梦,别坐在这里了,和达回家去。”老侯对这个大儿子还是十分痛惜的。这孩子年纪轻轻,就受了太多的苦,老婆孩子还都死了,更让老侯加倍疼爱这个长子。
蔡狄去将工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