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何在啊?我的奴仆现在可就一身衣服,他被带走时,我可没有看到血迹。我让人打制的唐刀,一刀下去可将人截为两段,他用的着扎十几刀吗?”
苏锦看了一下卷宗回答我说:“他招供説衣服他丢到小溪里了,杀猪刀也丢进去了。”我不说话了,但是我突然有了灵感。
“不琢兄,你请仵作将胡泽的指印给我取来。子规兄,你能否将古氏夫妻的指印、萧四的指印都取来给我。”崔珩不解的看着我,问道:“出云要指印何用?”
“有萧四的指印,我们就可以知道。人是否是他杀的。胡泽的指印留存,对今后破案十分有利。”我解释道。
崔珩真是个干事之人,他对我也是信任,立刻就派人去办这两件事。
胡泽的尸体就在判司,很快就拿来了。我看了一眼指纹。这人的指纹有点怪啊。右手竟然是五个斗。萧四的指纹衙役快马从南海县衙大牢给拿了回来,等其他人的指纹却需要去下洼村才能拿到。
正好南海县没有仵作,需要判司衙门派仵作核验,崔珩让苏锦带上捕头、仵作和我去下洼村,并示意苏锦听我的安排。我们坐上判司的马车,先到了我家。我让苏锦在车上稍等我一下,就匆匆跑进了后宅。拿了石墨粉、铜粉、铁粉、羊毛刷。这些粉末都是我实验室常备的。化学一般的都需要超细的粉末加快反应。铁粉、铜粉、石墨粉都是催化剂。陈里正就在家里前堂,看见我摇头叹气。南海县的县尉正好姓冯,有个机会整治一下城西王氏,他求之不得啊。我告诉陈里正没事,事情我能处理。又拉起了跪在外面的萧氏夫妇。上了马车,随着判司的捕头就去了下洼村。
下洼村古氏的宅院有八间房,是个很不错的院子。门口有南海县的衙役在站岗,县衙没有仵作,就等着判司的仵作来验尸。我们走了进去,凶案就发生在堂屋,堂屋里非常的乱,看样子在这里发生过打斗。屋里到处是血,一个死者的尸体就倒在门口。身上盖着麻袋。另一个死者倒在东屋的地上,身上也盖着麻袋,麻袋没有盖住大滩殷红的血。我没看见孩子。
仵作先揭开门口死者身上的麻袋,我一看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子,侧卧在门口。他的伤都在后背,用很细的刀子刺了很多下。仵作做完了记录,又去了东屋,打开了麻袋,太惨了。女人怀里抱着死了的孩子,被人割了脖子,血是从她的脖子里流出来的,其它地方没有血。她就是在附身抱孩子时,被人割了喉。
一旁的白裙子上都是血,仵作打开裙子,发现是凶手用裙子擦拭了自己身上的血,但看不出成型的手印。仵作摇头放在了一边。
女人深体有撕裂伤,有体液痕迹。我注意到了,女人是趴在床上被强奸的,草席被她抓坏了两个洞。仵作记录完成了。苏锦问他有何发现,他摇头说:“没有手印。屋里脚印杂乱,很多乡民都进来过。人是从门进来的,从门出去的。墙上没有攀爬过得痕迹。应该是熟人作案,那个萧四招认是翻墙作案,招认不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