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制品,我很喜欢。好儿却说腥气,说吃了想吐。我连忙审问她,是不是又和小公鸡偷吃了,结果怀孕了。
小公鸡就是个坏男人,你只要没留神,他就会到处偷嘴。上次在樟树林,我就是个洗头的时间,他们两个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勾搭成奸。你们说可怕不可怕。也不知道谁会造个男用贞洁锁,再贵我都买。我给他的犯罪工具锁起来,看它再去乱串门。好儿却说,自从定期之后,连手都没拉过一次,这就是骗人啊,那天她晕倒还是小公鸡给她抱回房的。
吃过了饭,我们就去瓷器街买瓷器,这个又是挑了好久,都接近下午四点了,我们才付了订金出来。
一出门,对面就来了个泼皮,手里拎了个蓝布包。往护卫的身上就撞。蓝布包掉地上了,我听到了瓷器碎裂的声音。多傻啊!这不就是前门大栅栏前的碰瓷吗?连汤都不知道换,现在大栅栏那里都是碰手机了、碰名表了。
那个泼皮开始纠缠,一下子就蹦出来五六个泼皮,非要赔五十贯不可。我觉得有趣,碰瓷一般都会搞个你能接受的价格,大唐的泼皮技术还是太差啊!这个价格要是不经官才怪了呢。高达和他们推搡,他们就躺倒在地,说是被高达殴打了。还将自己的鼻子拍破,搞得满脸是血。
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突然胡同里窜出了两个巡捕,他们抓住了那个倒地的泼皮,其他的泼皮一哄而散。巡捕说他们是巡检司的,这几个泼皮一直在广州城里敲诈勒索,这一次好不容易人脏具获,让我们和他们去一趟巡检司录口供。高达说自己去,他们却不干,非要主人去才可,这是规矩。
我一看天色不早了,就同意前往。高达说巡检司倒是不远,穿过胡同就是。两个差人押着泼皮在前带路,我们就进了胡同。这个胡同很长,也很僻静。
走进胡同有八十米。高达突然拽过一个巡捕挡在了自己身前,两只弩箭飞过来了,就插在了那个巡捕的身子上,另一个巡捕和泼皮动手了,他们手里都有刀,开始围攻高达,三个护卫护着我和好儿后退。好儿一直在大叫,我拔出了五四,套上了消音器。这个消音器是是小公鸡给我新做的,为了节省子弹我都没试过枪。后面也有人堵上了,三个护卫拿下强弩,抬手就射。后面堵上来人根本就没想到,这个弩箭还没有上弦就可以发射,一下三个人就被击中了。
护卫将我藏在树的后面,开始继续上弦射击。前面高达已经将泼皮砍倒了,那个巡捕也在苦苦支撑。前面又射箭了,高达腿上中箭,他依然刺死了巡捕。前面压上了十多个人,有个为首的喊,别放箭,我要那两个女的。后面也有七八个人,被三个护卫的弩箭逼在树后不敢露头。高达瘸着腿回来了,让三个护卫顶住前面,他带我和好儿从后面撤。
高达也将弩箭拿了下来,端在手里,让掩护的人边射边向后退,我们一点一点后撤。这时房上突然跳下了一个人抓住了好儿,刚要用刀逼住好儿的脖子,我抬手就是一枪。将那人爆头了。红的白的溅了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