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亏。他们兄弟在广州,四处宣扬我的不仁义。这次如此大生意,他们只和我要两百贯的好处费,这和他们兄弟的为人太不相符了。
李氏图谋我的配方,可能是因为霍王现在的势力在安徽,安徽可是宣纸的故乡,安徽的茶叶更是出名啊、祁门红茶就产自安徽。砖茶很适合和西域各国贸易,来着不善啊。如果霍王将来成事了,我也愿意和他们交往啊。可他们失败了,被武则天粉碎了,我要不要趟这趟浑水啊?这件事我必须深思熟虑。这次的刀子不能割的太狠,将来李氏是要复辟的啊!好烦,作为先知就是烦恼啊。
我同意了魏闲提出的付款条件,到期不能付全款,就用我的作坊秘方作为抵押。我先交了三百两黄金做了预定合同,魏闲请来了赵郡李氏做中人,三日后签约,我若反悔,三百两黄金就不退给我了。宾主尽欢,魏闲婉拒了我吃饭的邀请,带人去了广州。
此时的我是危险的,吕德昉只要说不要这批货了,我的三百两黄金就没了。
好儿在后院痛哭。“我的命怎么如此的苦啊!刚过上几天好日子啊,家里的败家子就将家败光了。明明知道他们是骗子啊!还让骗子骗去了三百两金子啊,姐姐,你怎么就不着急呢?我们的夫君变傻子了。”
馨儿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煮豌豆,正一颗一颗有滋有味地吃着。听好儿哭的有腔有调,字正腔圆还给好儿打起了拍子。好儿一看,哭的更起劲了。“好儿啊!你哭什么啊,大不了就买下那些纸。卖了也就是了。这也值得哭。”
好儿用手绢擦了眼泪,这女人是这次是真哭啊,手绢全湿了。“那是买纸吗?要是买纸,家就真的全败光了。他们就是想谋得咱们家的秘方啊。这秘方是给后世子孙的,给了他们,咱们的孩子将来不得去街上要饭啊。”好儿抽泣着反驳馨儿,手都开始拍桌子了。
“怎么会呢,这些纸价值三万多贯呢,你的孩子再能花钱,也花不完啊。”馨儿依然是无动于衷,继续吃她的水煮豌豆。
“姐姐你醒醒吧!你不知道你嫁给了个败家子吗?就这些钱,还不够他一个人挥霍的呢,他还能留给孩子去挥霍。你忘了,要买两匹阿拉伯马,八十两黄金,磕巴都不打一下,就要给人付钱。要不是我给挡住了。那两个毛大爷都进家门了。还有那个怕别离的小浪蹄子,派龟奴来了几次家了,说是楼子里的姑娘请大爷去有事。还不说是哪个姑娘。等我知道了是谁,我就用针给她缝上,看她再怎么勾引男人。”
馨儿这次有点紧张了,她倒是不怕我乱花钱,她就怕我往家领女人,现在多个好儿,她都觉的有危机感,再来个女人,粮食还够吃吗?她也开始和我闹了,说三百两金子就当被人偷了,不许我再玩火了。
被两个女人烦死了,告诉他们一切尽在掌握,就是不信。非要我说出全部计划。这个可不行,这是我的忌讳。只要我和女人畅谈我的计划,一定会遭遇失败,屡试不爽。
我一直觉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