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,你先别哭。你给我的消息太少了,我这几天去看碧宛,到时候我细细了解,再替你看看是什么事。”
花柔不哭了,对我说:“我可是和薇薇姐姐最亲的人,那时我还小,姐姐给我讲过丑小鸭的故事,说我长大就可以变成美丽的天鹅,可现在我却成了秃尾巴鸡,谁想骑就骑。我想起薇薇姐就想哭,她真该带我走啊,哪怕饿死也比烂死在青楼强啊。我今天玩的真高兴。以后也要请我们姐妹来玩。好不好?”她看着我的眼里都是希冀,她怕我嫌弃她,不接受她这份友谊。
我点点头,对她说:“花柔姐,你是薇薇的朋友,就是我的朋友,我会代替薇薇照顾你的。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烂死在楼子里的。”我对她微笑,将我的友情传递给她
花柔看了我的眼睛,知道我绝对不是敷衍她,知道从这时起,我就是她的朋友了。她下午还要打茶围,不敢在我家久留,就和我依依惜别,带了丫鬟坐车走了。
那一组终于决出了胜负,陈铎和冯媛儿两分险胜。气的纪小小开始埋怨袁高。袁高就是个相信大力出奇迹的家伙,什么情况他都是去撞。无论纪小小如何挽救,都被这个猪队友破坏了。
继续请他们两个到小茶桌。我先问了袁高,他是来讨教书法的。正好冯小小也是。袁高看了我挂在前厅里的字,知道我是高手,就更起了讨教之心。袁高带了自己的作品、冯小小没带,说就是来和比试《长风帖》的,其他的帖她基本就没临过。这个人可真是无知者无畏啊。
我生活里就有这样的人,一共就练习几个字“厚德载物”、“一帆风顺”“难得糊涂”或是苏轼的一首词,照着原作临习了三年,就认为自己是书法家了。到笔友会,就端着架子,一副大师风范。那字竟然还有人买,我在淘宝的买家秀一看,都气乐了,都是“大江东去浪淘尽”不过人家卖的便宜,五十块钱一副,再搞个燕郊书法家协会的会员,也是挺唬人的。
这个纪小小就是这个路子,只临一幅《长风帖》,她还自己感觉功力深厚,说是那天是立着写的,她不熟练。现在要和我比坐着写。我心里真的有些好笑啊,就好像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要和我比赛吃西瓜一样。但我知道我并不一定能赢。因为那次我就输了和俞宣威的比赛。原因就是我以为是比谁吃的快呢,结果他告诉我是比谁吃的干净。看到那块比猪啃的都干净的西瓜皮,我果断地认输了。
我满足纪小小,对付没有鉴别能力还自以为是的人,最好的办法就是惯着她,等她真的吃了亏,她也就知道了。到了条案,请她先动笔,她让她的丫鬟研磨。自己开始活动手腕。那四个鏖战的看要比试书法了,也暂停了比赛。观看书法大作战。
好儿竟然梳着丫鬟头也进来了,手里还端着水果。梅香和雪竹都有些发呆。好儿听说纪小小要和我比试是书法,她这个卢家女和那个卢公一样也都是书痴,这个热闹如果不看,她怕要睡不着觉了。
纪小小动笔了,这次她显然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