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子我根本就负担不起。只能忍痛割爱了。”我连忙解释,怕崔老头又将我看成败家子,和崔裴氏一起殴打我。
“你骗得了别人,骗不了我。你就是要和琅琊王氏搞事情。我说那天你怎么跑到七夕会去闹呢,你早就谋划好了。”老头子又动手了,崔裴氏那个自称嫂子的人,不帮忙劝住崔老头,还口口声声说我该打。心疼的馨儿直闭眼。好儿确是一脸解气的样子。我都怀疑崔老爷子和崔裴氏都是她叫来的。
“小子,我告诉你,宗族不是你想断开就断开的。哪天王家开了祠堂,你可真的受不了。”崔老爷日子意味深长地对我说。崔裴氏也是不停地点头。
“崔公,他家的人当着一酒楼的士人说我是冒认族亲,我怎还有脸自称琅琊王氏。况且我真是不在琅琊王氏的族谱上。我也无法证明自己就是琅琊王氏,难道就凭着腿上的胎记嘛?”崔老头虽然教训了我,我心里依然不服。
“小子,我给你讲一个故事,三十多年前,我任洛阳县令,治下出了命案。有个刘家村,立村千年。有一户外来刘姓人家在此村购买了二十亩土地,孩子长大要去长安参加科考,家无余钱。就找了洛阳的牙子,要卖地五亩。此事被此村的刘氏得知,就阻止刘家卖地给外人,说刘氏的地必须卖给刘氏。刘氏出的价钱只有市价的三成。此刘姓人家当然不允,要去县衙控告。还没等去,刘氏就开了祠堂,将此刘姓主人殴打致死。他儿子到县衙控告,刘氏竟然辩称原告父亲曾经和本村联宗,名字已经写上族谱。我让人取来族谱一看,竟然是新添上去的墨迹未干。”我听完老头子的话,开始大吸凉气。
“小子,怕了吧?你现在可是口香饽饽,就在王氏嘴里呢,你说他们肯吐出来吗?好在七夕夜,你闯出了偌大的名头,他们才不会明着动你,王家子说你冒认族亲也是全广州都知道的。王家确实欠你一个交代。你就等着吧,王家这两天就会有人上门的。”崔老头说完了上面的话,还在我家前厅溜达,直奔沙壶球桌而去。
“小子这是什么?”他敲着滑道问我。
“崔公!这东西就是个玩的。就像是投壶。”我连忙到了他的近前开始解释。
“哦!像投壶一样吗?你玩一下我看看。”老爷子对这东西如何同投壶一样还是不了解。
我们只好给他们做示范。我和馨儿一组。好儿和猴儿一组。我们开始比赛了。还没打完第一回合呢,聪明的崔老爷子就懂了。一把扇走了猴儿就自己上手了。这老家伙以前一定就是个纨绔,上手之后就是天生的高手,一出手我最远端的三分球就没了。崔裴氏也看出了门道,一把就抢过了我的沙壶球,让我去一边写检查去。她美美地和馨儿组队,抗衡老纨绔崔老爷子。
这四个人都是人精,护球、分球、短球战术都出现了。崔老爷子甚至推出了弧旋球。绕过两个障碍球自己的本球停在了最远的三分区,还在两个对方球的保护下。老头子兴奋地高举双手,让我去给他拿葡萄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