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好儿。
“小郎,我就是个灾星,我刚和你合卺,天大的祸事就临门了。你休了我吧,我去庙里出家,洗刷我这一身的罪孽。”好儿开始大哭了。
“别哭了啊,咱不伤心,。。你再哭可就不漂亮了。你有什么罪孽?为夫都帮你扛了。你不要再哭了。此时,我们只有团结一致,才能杀出一条血路来。”
馨儿也劝她,好久好儿才不再哭泣。
我叫来高达开始分配任务,高达听完了布置,就匆匆地出门,组织人手、分发器械、安排防务。我也四处检查,预防防守的漏洞。觉得没有任何问题了,我才回到了前厅。
现在我只是做了被动的防守。我还必须有其他的算计才能过了此关。崔家虽然和我交好,也是因为我有用,但他们不会为我得罪广州这些大势力。要想破了这一局,还必须引来外力,我能靠谁呢?“瞒天过海”就是这个主意了。我将自己关在了书房,开始了紧张的工作。傍晚,我才将要做的事做好,又去书架上拿了一本羊皮烫金的书。这本书是英文的,我已经将它做旧。带上了我的翻译。将它们一起装入了木盒。然后用个小包袱包了起来。到前厅去找好儿。
“好儿,慧能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?现在是家里最危险的时候,我要你和我说实话。”我双眼看着好儿,一脸的温柔。
好儿哇的又哭起来,比上午哭的还厉害。她上前紧紧地抱着我说:“小郎,你别怪我。我本来决定昨晚合卺后就告诉你真相的,可你做了那么多次,中间还睡着了,我昨晚就没机会说了。我不是好儿,我叫卢彩依,好儿是我的丫鬟。会游水的人是我,好儿淹死了。我怕自己让卢家蒙羞,就假冒了好儿的名字。我之前的丈夫就是禽兽,他被贬流放还带着他的**。他的**做了女人打扮。而我在船上一直都是男装、蛮人先向船队要女人,他为了保护他的**,竟然将我的下衣撕掉。我投了江,可老祖宗说她年轻时就靠会游水,才逃得几次性命。就逼着我学游水。我投到江里就是不死。被蛮人擒获了。我那禽兽丈夫被一刀砍在水里。好儿淹死了,她的尸体被蛮人吃了。看到她被吃了,我就不敢死了。直到你救了我。呜呜呜。。。”
我抚摸她的后背,让她继续哭,她压抑了太久了。馨儿也是抱着我们,呜呜地哭。
“你怎么就不告诉我们呢,我们怎么可能害你呢。你自己一人这么苦,就自己忍着。我好难过啊!”馨儿哭的直跺脚。
彩依哭了很久,又对我说:“慧能是我三伯的儿子,我三伯被贬在新兴县做了主薄,死在了新兴县。他们一家和范阳卢氏就断了联系。我父亲和慧能岁数差不多,从小叔侄两个就要好。父亲和我说过慧能身上的胎记和他小时候身上发生的奇异事,那天在法性寺,我听说那个和尚也叫慧能,肩头竟然有胎记。我就用卢家的暗语告诉他我是卢家人,我希望他和我联系。他听懂了,也回答了我。因为我们在新兴县和军队发生了冲突,我就没敢求你带我去寻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