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看着我,却发现我根本就是无动于衷。相反的,我心里那个了乐啊。古人是不了解规模生产是如何压低成本的。
我现在书写纸一个月就是三千大刀的生产量。草纸是二十万小刀。还都要压占李烨的资金。现在皇宫的供奉可都是先给先钱后生产的。我只要扩大规模就是了。
岭南多竹,他们可控制不住老百姓给我供应竹子,而且这是皇宫供奉,也没人敢控制我进货。还有就是籼稻稻草,岭南简直就是籼稻稻草的海洋,两文钱一石。买稻草时我都觉得自己亏心。
这里还有件有趣的事,为了骗外界我们纸的成本很高,我和李烨商量后,每月都大量买入苎麻杆,让外界觉得我的纸也是要用大量的麻才能制成。从而提高我们的出厂价。其实这些苎麻都被我用生物和化学的方法处理成了高级的麻丝,藏在了我西院的地道里了,我本来准备够一千石了,就让李烨偷偷卖到江南,这是我们两人的一笔巨大收入。我处理过的麻丝雪白,一点残留的胶质都没有,柔软且更坚韧。这就是现代工艺的效果。李烨说此麻丝可以和柞蚕丝相提并论了。
现在一个新的生产链在我的脑子里形成了,我刚想笑又怕别人看出我在高兴,就在脸上强行调整表情。这回可是真坏了,我的脸在一通相互矛盾的指令下,肌肉开始痉挛了。我感觉自己嘴角一抽一抽的。不会变成赵四吧?我真的担心起自己美丽的面容了。
“陈公!你看卫星这是怎么了?是不是急火攻心了,我去请郎中去,你好好照顾这个孩子。”李烨看我抽搐的脸,焦急万分,让陈里正照顾我,自己快步出去,去找郎中去了。我本要阻止,可又转念一想,这是多好的惑敌之策啊。我先采用假痴不癫惑敌,然后暗度陈仓伏敌,之后远交近攻抗敌,无中生有袭敌,最后反客为主杀敌。此为连环计,一计套着一计。我不信你们不上当。
陈里正叫来了梅香、雪竹。安排我在罗汉床上躺好。又让人去通知馨儿和彩依。他坐在罗汉床前的鼓凳上劝我。“没事,卫星。这个生意咱们不做了。你将人都卖掉,工坊关掉。你们家就三个主子。每年的花费不会太大。我帮你买五百亩土地。你完全可以好好的持家守业。过两年你科举得中,立刻家业就会重新兴旺起来。这个纸坊必须立刻关掉,太可怕了。一旦都督府将宫中合买的钱给了你,你就只能倾家荡产了。他们都算好了,他们要你一年亏一万贯。你就是有座金山也堵不住这个窟窿啊。你快写个停业的文书,我去县衙给你去办备案。此事很急,你现在必须要挺住啊。卫星!你可是一家之主啊。”陈里正几乎是在叫喊,他要使我振作起来。
馨儿、彩依看到我的情况开始惊慌失措起来。她们知道我不怕暴力威胁,可这是破家的皇宫合买啊!没有人不被扒皮抽筋,就能全身而退的。隋唐很多的供奉产品后世都失传了,这不是合买的恶果造成的吗?没人会忘记《卖炭翁》的可怜遭遇吧。
唐朝失传的工艺有:金银平脱、铸造唐刀、唐墨、熏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