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我从来都不好意思和别的女人夸耀我有多么的幸福,现在至少很多女人知道我很幸福了。”
彩依的想法更是惊世骇俗:“小郎,这绝对是千古佳话啊!这个典故一定会万事流芳。”
可我就怕是遗臭万年啊。一晚上,两种我们都做了五百根。第二天彻底冷却了,彩依就和护卫一起给碧宛她们送过去。
明确说明了:“每个交过订金的姑娘给两根。那根硫磺香皂是云郎送的。那根小的是姑娘们自己请的。”
彩依说,楼里的姑娘知道第一批货到了,都欢呼起来。知道小郎送了一根,就一起唱词半阙《鹤冲天》。
崔裴氏来家里探病了。“小郎,我是代表崔公来的。你要体谅崔公。崔公在岭南就是代表着博陵崔氏。他的举动也受家族的控制。崔公让我告诉你,一万大刀的油纸钱回笼了。你的四千贯我会想办法暗暗给你送来。你如果钱还是不够。崔公说他个人借给你,一万贯以内,不需要你任何的抵押。”
虽然前两天我对崔家有些失望,现在又是很感动。锦上添花容易、雪中送炭可是太难了。其实我现在的钱就足够了,但为了弹药充足,关键时刻,我不妨向崔老头张口借钱。给王家、郑家雪上加霜。
“小郎,我问你,现在青楼的肥皂可是出自你的手。”崔裴氏死死盯着我的眼睛,我半靠在罗汉床上,费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为何要将此物卖到青楼?此物可否能和崔家合作生产?”
我费力地摇摇头,艰难地说:“嫂子,此物是用我的精血所化。是用了仙法的。所以我才沉疴难起,我就是为个感激青楼女子的侠义相助。此物可为她们减少病痛,做完这次几年内我可能都没有能力大量做出来了。”
“梅香,你给我拿几个看看。”崔裴氏还是不相信我的话,就命令她之前的丫鬟去拿。
梅香看着我,我点了头。她就匆匆去了后院,一会用托盘托了八根肥皂进来。四根红的、四根白的。
崔裴氏有些动容了,她可能真的觉得是用我的精血做的了。梅香带崔裴氏去洗手池洗手试用。回来后崔裴氏的脸更黑了。要不是我就在床上养病,她一定会暴揍我一顿的。
“你就是疯了,你的精血就给了青楼的女子。你让馨儿她怎么活。你倒是成了青楼女子口里的‘椰风飘香出云郎’。你今后是要进官场的,如今你小小的年纪,全大唐的青楼女子都知道你,还编了歪诗‘不愿王孙召,愿得云郎叫;不愿千黄金,愿得云郎心;不愿神仙见,愿识云郎面’你让天后如何想你。百官如何看你。这东西竟然还做的如此下流,世家都会笑话你污秽的。”说完就让人去搬紫檀沙壶球桌。临走让梅香将八根香皂送到车里去。我去,骂了我半天的污秽不堪,还要拿走,有没有天理了。什么破嫂子啊?
生铁和无烟煤都到了。岭南是不缺煤的。这里现在地广人稀,植被密布。没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