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运转工作。
家里的木匠在赶制珍妮纺纱机,已经做好六台了,女工们在加班纺纱。
家里盖房我一直让木匠在工地忙,让瓦匠实在是不高兴。听说我要用竹子盖楼,更是将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小郎君,我家世代都是瓦匠,我这辈子都盖了上千间房子了。没听谁说过用竹子做柱子的。房子都是百年大计,马虎不得的。”瓦匠匠头对我心血来潮,用竹筋做栋梁的行为,提出了严肃地批判。
“老李,下午就浇筑了。你带着人,我教你怎么做。这可是家里的秘密,你要保证都是可靠的人。”李匠头点头,应承下来。
我的水泥就管自己盖房,我可不卖。我现在是麻烦不断,暂时不能让更多的人对我感兴趣了。下午水泥掺了沙子碎石子,就先浇筑地下室,地下室留了个口子,好和地道连起来。木板涂了桐油做的模具,混合好的水泥倒进模具,拼命地搅拌,让里面的空气出来。十多个人干了两天将全部的地下室浇筑完成。
木匠继续扎架子,之后浇筑,七天后,我的二楼主体框架就完成了。瓦匠开始沿着框架砌砖。木匠开始做扎楼板的竹筋。最早作为实验的水泥梁干透了。我让瓦匠老李去验看强度,老李回来时莫名其妙的。
“小郎那不就是根石头吗?”老李实在是不知道我让他干什么。
“呵呵,老李,那根石头就是你浇筑的混凝土。”
听见我如此说,老李的嘴张的好大,我都想向里面塞鸡蛋了。
“我的老天爷啊!人可以造出石头了。我的妈啊!我不是在做梦吧!”老李开始浑身打抖,这是要撒癔症的节奏啊。不管他,就让他发疯吧。
这几天,我的名子又在广州城被人传颂。瓦子里“出云郎月夜歼悍匪”的热度还没消退,现在又在唱“出云郎一日出府学”。
王老夫子夫妇来找我了,家里长辈来,妻妾都是要在旁边相陪的。
“卫星啊!你二哥说,在他的教导下。你的学问有了长足的进步。你的诗词也是借鉴了他的诗,你才写出了一鸣惊人的诗作。你不用不承认,不然为何之前没人看到过你写出好诗。”我开始还以为王老夫子在和我开玩笑呢,可抬眼一看,王老夫子竟然是一脸认真的样子。
实在是莫名其妙啊。这话是怎么说的,我用他教吗?他连彩依的水平都没有啊,他是要闹哪一出啊?
馨儿和彩依的脸色瞬间就变阴了。彩依的脸更是能拧出水来。这老塾师会不会吃拧了?
“本来不该在你刚遭难的时候来麻烦你。但你二哥说,因为你得罪了府学的教长和博士们。连累他也没了进府学读书的机会。前两日,他被书院推荐去府学读书,却被丁教习给驳回了。二哥说是你对了对联,侮辱了你的恩师。所以丁教习发誓不让姓王的进他的书馆。。。。。。”王夫子长篇大论地说着理由,看着我的眼神也是满含了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