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没人能在两家的眼皮子底下带走三万匹麻布。他们撤了,可没去管杨、冯的家丁是否撤离。他们还希望我们冲突起来呢。
我让萧让带人看守船只,我带二女上岸回家。曹掌柜竟然没敢露面,看样子他是拿了谁的大钱了,直接就看不上我的每年给的停船钱了。
刚到东园门口,就看见东园里站满了人。高达在炮楼里看见了我,在向我招手,我也挥手致意,还给他们敬了一个美军致敬礼。
杨、冯两家的家丁都没精打采地站在院子里。看样子围困不是一天了。看见了我,也没人说话。可能他们的头不在这里。我没理他们,爱站着就站着吧。让我生气的是,宿舍楼工程竟然停了,一个干活的工人也没有。我吹了一声口哨,阿美从东门外进来了,高兴地扑向了馨儿。我拍拍她的大头,摸摸她的大嘴。真讨厌这狗,流了我一手的哈喇子。
我掏出手绢擦手时,身后传来了猴儿的哭声。我转头一看,猴儿在伏地大哭。
“猴儿怎么了?别哭啊。我也没死,你哭什么啊?”猴儿就是哭,我拉他起来,他在空中竟然还保持着跪姿。
我没办法,只好又将他放在地上。大郎去亲热的舔他的脸,他抱着大郎的脖子更是哭的痛不欲生。
馨儿彩依连忙过去安慰他:“猴儿你怎么了,快告诉姐姐谁欺负你了,姐姐给你报仇。”馨儿对猴儿来说就是亲姐姐,猴儿总说主母比贝西更像他的亲姐。馨儿这一问,猴儿更是不得了了,使劲用头撞地。哽咽着说:“主母!我侯家出了叛徒了,爹爹气的都不想活了。三哥去杀她了。”
我皱了眉,侯家谁会背叛我啊。
“肯定是贝西!”彩依在我耳边轻语。
呵呵!一个小女子而已,彩依早就不让她进内房了。因为有两次她要爬我的床,被敏感的彩依察觉到了蛛丝马迹。
很早一次是个早晨,彩依在东园茶庄监工,馨儿带人摔泥巴。我晚上做化工研究睡得太晚,早晨就没起床。睡得迷糊之时,感觉有人在触碰我。我开始以为是彩依,因为早晨馨儿是不客气的,她都是趁着我早晨生气勃勃,直接收拾我的。可一会我就知道不是彩依,彩依极爱熏香,这个人身上有较浓重的汗味。我眯起眼睛,偷偷一看。发现伏在身上的竟然是贝西。馨儿曾劝我将她收房,好用来笼络侯家死心塌地为我效命,我没同意。抛开她那两个孩子我实在无法接受外。我也觉得对不起老侯和老侯的祖父。通房丫头不是个好词,我是想将她嫁给一个有包容心的男人,而我不是。
后来萧让来了,萧让岁数不小了,还是单身。我让彩依去问过贝西,愿不愿意嫁给萧让。贝西说从小就认识萧让,直当他是自己的哥哥。从没想过嫁给他。彩依见她态度坚决,也就绝了撮合之心。
贝西的动作让我很痛苦,毕竟人有三急,一大早被人骚扰的,膀胱都快炸了。
可我没敢再睁眼,还是假装睡着了